没办法,自家老公,只能宠着。
从此,贺家多了一个重要的节日――贺聿深的生日。
贺清沅、贺清砚太喜欢爸爸生日这天,因为这天无论犯多大的错都可以免责。
爸爸吹完蜡烛,总要先亲妈妈。
两个孩子是在爱的包围下成长的。
“贺家”不以男女论继承权,只以实力论真英雄。贺清沅很庆幸有一对顶顶好的父母,父母从不因她是女儿而薄待她分毫,也不因弟弟是儿子而偏袒分毫,父母总是公平地看待每一件事。
记得,弟弟刚出生的那半年,父母很怕忽略了她。
贺清沅能从父母的举动中感知到。
大学毕业,贺清沅进入自家公司,五年内,凭借自身过硬的实力立足于“深澜”核心管理层。
贺清砚毕业后,同样进入“深澜”,同比姐姐,他的设计理念更是一等一的优秀。设计他没有丢下,但他想看看自己有无能力立足于国内顶尖上市公司。
贺清沅与宋家独子青梅竹马。
订婚前夕。
贺清沅卸下在外的坚强,她抱着温霓哭,“妈,我还小,我不舍得你和爸爸。”
贺清砚也在,贱贱地来了句,“我不是这个家的人,是吧?”
贺清沅哼了声,完全不同于大家看到的她,“妈,我明年在订婚。”
“可以,明年再说。”
温霓拍着女儿的背,“别说订婚,就是结了婚,你想回来随时回来,想住多久就能住多久。”
贺清沅太恋家了,韩家赵家的孩子工作后都选择搬到自己公寓或别墅单住,唯有她和贺清砚成天赖在霓云居。
“妈,我不舍得。”
宋家买了霓云居附近的别墅作为婚房,步行不到五分钟,还不如从霓云居大门到客厅的距离远。
温霓:“让你爸和宋家说,推迟订婚时间。”
贺清沅又觉得她不小了,马上二十七了,今年订婚,明年结婚刚刚好,她收起小脾气,“哎呀,我再想想吧。”
贺清砚:“姐,宋家若敢欺负你,我弄死他们。”
宋家哪敢,他们家里里外外,诚意满满。
贺清沅笑出声,心头的伤心淡了些,“他要是敢欺负我,姐拿高跟鞋砸死他,反正你姐姐我绝对不能受气。”
贺清砚被逗笑,“姐姐,您这样,弟弟都没有施展的空间。
贺清沅:“你也老大不小了,别光想着这个项目那个合作,想想终身大事。”
贺清砚和曾经的贺聿深如出一辙,心不在情爱之上,看不上与贺家走得近的几家钟鸣鼎食之家的几位千金,“哥要搞事业,婚姻只会是我的绊脚石。”
温霓瞪了他一眼,“你最好不要栽在哪个姑娘身上。”
贺清砚语气狂妄,“能让我栽的姑娘还没出生。”
贺清沅一针见血,“你这意思将来找个比你小二十岁的?那你岂不是四十多才会成家?”
“妈妈呀,贺清砚,你变态吧!”
姐弟俩你一句我一句。
家里热闹得很。
夜色如深,霓云居静了下来。
贺清沅下楼接水,看到坐在客厅的贺聿深,“爸,您怎么还没睡?”
贺聿深听温霓说了今日的事,他睡不着,“马上。”
贺清沅倒了两杯水,坐在爸爸旁边,“爸,您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嗯。”
“您说。”贺清沅坐得笔直,像小时候一样,“我竖起耳朵听。”
贺聿深凝望女儿这张与他有九成相像的轮廓,“焦虑?”
贺清沅摇摇头,“没,就是有点舍不得您和妈妈。”
“宋家不会有人敢欺负你。”贺聿深眸色深凉,语气冷硬,“若是有,我会第一时间站出来保全我女儿。”
“你有随时离婚的勇气。”贺聿深定定看着女儿,“无论有无孩子,我和你妈都是你的底气,无论有几个孩子,我们家都养得起,而我都能把抚养权给你弄回来。所以,孩子不是你将就婚姻的理由,你只需要体会你婚姻中的冷暖,过不下去,随时离婚。”
贺清沅不争气的眼泪哗哗往下落。
她扑进贺聿深臂弯中,哽咽难过,“爸,您怎么那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