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连回应都不给他,推开他上了车,徒留顾辽舟踉跄了一下,要不是后背抵到门口的狮子,大概得摔下去。
他猛地抬眼,再次看这周家的门楣,第一次感到心惊,不是惧怕周家的权,而是,他意识到,他真的要失去闫丽了。
“混账,还嫌不够丢人!回家。”顾父在车里等着他开车。
屋里,闫丽不知道自己的决定会给顾辽舟带去什么影响,她没有特意报复,甚至知道他出轨了,也只是带着孩子离开,没闹,也没究问。
果断、洒脱不只是她平常的生活态度,更是她对感情的态度。
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开,这是她交往过那么多男朋友教会她的。
“在想什么?”两人这会在房间,周扬平从后抱住她。
“在想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这话要是别的男人听了,保准反驳,甚至为了力证他们男人好,还得列举一堆女人的不好来。但周扬平不仅没反驳,还应了一声。
“你还真是‘刀枪不入’。”脸皮厚。闫丽趁他在后看不到,翻了个大白眼。
“不是我脸皮厚,而是男人需要在社会立足,不耍心机,难以生存,所以认同你说的‘不是好东西’。
好了,你问的我回答了,换我问你了。”
“你对每个前任都这么绝情吗?”
闫丽跟他分手的时候,他以为她就是在他面前伪装逞强,毕竟在一起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真的一点伤心都没有,可是他看到她跟顾辽舟分开后,是真的一点念想都没有,两人之间可是还有一个孩子,羁绊更深。
“要听真话?”
他搂着她,嗅了嗅她的长发。又发出一个单音节。
“也不是每一个,女人嘛,不都说得过情关,才能变得无坚不摧。”
她说得轻描淡写,似乎只是在讨论天气一般,周扬平听得停下动作,脸色不虞。
“谁?”
“生气干什么?”闫丽转身,脱开他的怀抱,别了他一眼,“又是你要问,还要听真话的。”
闫丽打开窗户:“温戍礼走了没有?”她换了话题,免得被某个怒气上头的狗男人欺负。
顾父走了,温戍礼还没走,周老爷子留他下来,叫去书房谈话了。
他们回来西厢是准备换衣服去酒店,她跟周扬平的衣服都被顾父弄出褶皱了。
越是在周家住得久,越是能感受到周家的规矩跟实力――这家人,可真是有权还有钱啊!
她想着,再不走,自己真会贪心,生出贪念来了。
“我等会不去酒店了,让他带我去医院陪颂颂,你让人把妮子带去郊外别墅,我晚些回那边去。”
她说完,折返开始从衣柜拿衣服,那里面的比较日常。哪知道一只大手横过来,关了衣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