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我们戴太大的帽子,我来南城是来养老的,不是来追名逐利,更不是要称霸一方的。
别我把想成路琮那种人。”
不管外面人怎么说周家跟路家的关系,周老爷子从不澄清,也不反驳,没想到今天在他面前,这么直白不遮掩。温戍礼抬眼,却见周老爷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
“我已经退居到南城三十几年了,在京都的人脉不如褚家,你能找到褚家帮忙,是十拿九稳的,别被褚家人的小心翼翼影响。”
这突然转变的语气,让温戍礼捉摸不透。
“老爷子,我不太明白……”
“都被你说中了,你还不明白。”周老爷子叹气,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巡视,像是回忆,又像是回避,大概没人希望自己的子嗣一代不如一代吧。
“他们不懂,我退居下来就是为了避免过高的权、名、利。但我的儿子们有上进心,我不能阻止啊,男人嘛,总归要有点野心,所以我今天单独见了你。
我知道你会冒险来周家,也不是因为闫丽,你是想来见我,想让我叫老大别插手。”
他指了指桌上的木盒子,巴掌大小,没有花纹,简单到看不出贵重。
“把这个给褚尚方吧,如果老大真的帮了老三,就让褚家把这个拿出来,老大见了,就不敢了。
他不帮,老三有再多钱也没办法。”
温戍礼拿起来,又听见周老爷子说:“我呢,不管周家的事情很久了,说的话,他们不一定听,但是这个东西,他们不得不听。”
说完,老爷子闭起眼睛,温戍礼打开木匣子,纵使他见过宝物千千万,也从没如此震撼。
是将军牌。
温戍礼走出书房,他想不明白,周老爷子当年不是拒绝被授予上将,而选择到南城定居的吗?怎么手上还会有代表最高位将军的将军牌?
他想事的时候已经到了前厅,正好遇到从西厢过来的周扬平,他手边是闫丽,闫丽挽着他,表情没来得及调整,有些嫌弃。
“颂颂很担心你。”他说。
闫丽撇嘴:“告诉她,我命硬,死不了。嘶~”周扬平竟然捏她,她狠狠的瞪他,不在意还有旁人在。
周扬平笑笑,似乎被瞪的人不是他一样,问:“我爸跟你聊了什么?”
“老爷子关心南城的经济,让我们温家既然身为首富,就要做到表率的作用,对南城的经济稳定做出奉献。”
他不算撒谎,不让周扬平得到加工厂,就不会让南城的经济发现重新调整跟倾斜。温家也能继续当南城的首富,局势不大变,就是一种稳定。
“我爸还是一直忧国忧民。”
两人相互点了点头,温戍礼先一步离开。
“你马上让莫离筱走。”闫丽见连周老爷子也对温戍礼这样另眼相待,意识到,不帮着点,怕苏颂真被人抢了老公。
“跟我去酒店,等会就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