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宋婆姨是真冤枉啊,“没有,小少奶奶就吃了早餐。”
早餐是他让骑手送的城南那家海鲜粥,她上次有吃过,并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他才会又叫了那一家。
“不是吃的。”苏颂缓了过来,就着他的手,往后靠,他眼疾手快的给她拿了枕头当后靠。
“是消毒水,刚才有人来搞卫生,用了消毒水。”
宋婆姨一听,手一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怎么没想到医院搞卫生也会消毒。小少爷,早上小少奶奶拿了医院的毛巾,都不敢用,她说都是‘医院’的味道。”
苏颂害怕医院,温戍礼以为她只是怕打针,怕看见针头,所以特别成立了一支医疗团队,只给她补充营养、药物治疗,不到非不得已,不得打针输液,他以为这样就能打消苏颂对医院的恐惧感。
他看着这间病房,已经是最边上的房间,最通风的了,医院这种地方,有基本的卫生要求,不消毒说不过去。
此时,苏颂紧紧抓着他的手,咬着唇,很是忍耐。
她说过好几次不想住院,除夕那天趁他不在就自己办出院了,他也不忍责备她,结果在家半夜又肚子疼,他才又让她住院保胎。大概是为了宝宝们,她这次才没反驳,留了下来,结果现在看她这样隐忍,温戍礼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我们出院吧,等会我让医生来给你做例行检查,没事的话,我们回去安胎吧,我在医院旁边有个公寓,之前为了对接医院引进人才,开发研究项目,方便工作买的,只是不大,只有一百来平方,两房一厅。”
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住太多人了。
苏颂的唇瓣有些发白,点了点头:“够了,我们住一间,婆姨住一间,你有事的话,有人在家照应我就够了。”
真有什么问题,直接上医院,也不需要太多人。
既然她觉得没问题,温戍礼也不再强迫她住院了:“好。”
温戍礼去跟医疗团队对接,宋婆姨忙着给她拿报告,闫丽坤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进来。
“颂颂,你找我?”她压着声音,听起来像是躲在角落里打的电话。
苏颂依稀能听到那边主持人的声音:“你去参加周老爷子的寿宴了?”
“是啊,本来我想去医院找你的,死老周,说我不来就不帮我们调走莫离筱!”真气人。
苏颂原本找她就是为了说这件事:“丽姐,不用调她走了。”
“你不怕她趁你怀孕,抢你男人?”
“不怕,丽姐不是说,抢得走的男人都是不必可惜,说我们女人就要活得自在潇洒。”
话确实是闫丽说的,但她们两个情况不同啊!
“你傻了?”闫丽听后,得出三字结论。
说得苏颂尴尬,她哈哈笑两声:“没有,其实我是想,与其把她调走,可能让我跟戍礼之间隔阂这件事,倒不如让莫离筱继续留在医院,如果她走了,心不死,也没用。”
“所以不如让她留下来,看你们怎么恩爱,知道姓温的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看不见她了,让她彻底死心。”闫丽接下去说,“啧啧啧,别说啊,真这样想起来更爽啊。
颂颂啊,你是越来越得我真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