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队所有的获胜方式合规合矩,没有任何触犯规则的地方,你无权指责她们。”
“并且你刚刚所说的不正规之类的话也的确欠妥,立不住脚。”
说完,霍旅长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求好心切,但胜负乃常事,别仅仅因为一场比赛的胜负就心态失衡,如果都像你这样,将来真的上战场,输了一场,难道后面的仗就都不打了吗?”
“赶紧调整一下心态,回去之后好好总结经验,继续努力。还有,训练强度也别太过火了,你手底下的那些士兵也是人,不是铁人。”
又被当众训斥了一番,王斌面色涨得更红了。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上一次是因为比赛输了,他的确说了些不合时宜的话,这也就罢了。
可是这次霍旅长当众这样训斥他,在他看来,分明是为了维护林初禾。
上次他还勉强能接受,但这次实在觉得不公平。
王斌豁出去了,直:“霍旅长,您一直是我敬重的领导,是我心里崇拜的对象,但这次我也不得不说一句,就算您迫切地想建立一支厉害的女子特战队,也不能牺牲我们这些男兵的利益。”
“我的错误,我会改,但今天错的也不止我一个。”
“如果您实在听不进我方才说的那些话,我也无话可说。”
说罢,王斌心里窝着火,冷冷地瞪了林初禾和陆衍川一眼,转身离开。
也不知是走的动作太急还是有意为之,离开时王斌腿一迈,直接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咚的一声响。
离开会议室时,更是随手将门一甩,门板猛地被砸上,声响不小,震颤良久。
踢倒椅子如果说是不小心的,那这门总不能再说成是不小心的了吧?
这行为,实在太刻意了些。
领导们面色瞬间都变了。
霍旅长嘴上不说,面色却一沉再沉。
其他几位领导更是忍不住摇头叹气。
“咱们军区这一代年轻人,都是这样子的吗?”
“啧,现在的年轻教官这个态度,也难怪军区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没什么大的发展。”
“霍旅长,我们是不是也该考虑整肃一下军区的风气了?”
这些都是朔原军区的事,林初禾一个外人,霍旅长没说,她也自然没有立场掺和。
她不动声色地和陆衍川坐在一起,看着霍旅长的反应。
其他几位领导也七嘴八舌地附和。
“我觉得说的有道理,现在的年轻干部还是没磨练到位,一个个都太浮躁了。”
“说的是啊,现在国家安稳,太平盛世,多好的日子啊,他们反倒开始急功近利的钻营起来了。这么好大喜功的干部,我相信咱们军区一定不止王斌一个。”
“霍旅长,如果继续这样放任下去,任凭这样的风气在军区蔓延,以后年轻干部人人如此,那还了得?”
“杀鸡儆猴,现如今王斌既然把事情闹成这样,倒不如拿他开刀,以儆效尤。”
霍旅长和沈副旅长沉吟片刻,不知想了些什么,片刻,霍旅长忽然抬头看向林初禾和陆衍川。
“林队长,陆团长,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你们毕竟是局外人,都说旁观者清,我想听听你们对我们军区情况的看法。”
林初禾闻,和陆衍川对视了一眼。
她起身,礼貌地笑了笑。
“既然霍旅长想听我的意见,那我就直说了。”
“其实在我看来,方才几位领导所说的也不无道理。”
“我来朔原军区虽然时间不长,但像王斌同志这样急于求成,一味地追求表面成绩,以成绩论面子的干部,的确有不少。”
“如果要我说,我认为朔原军区如今最大的问题就是干部的管理和思想建设问题。”
“当然,除了他们个人追逐名利心太重之外,我认为在日常的训练和管理上,也存在问题。”
“我发现像王教官这样依照自已的喜好和脾气来带兵,动辄体罚的现象,不在少数。”
“像王教官,自从确认要参加比赛以后,准备的三天时间就一直拉着战士们往死里练。”
“大概是因为没有一个规范的标准,也大概是依照自已的经验,王教官所有训练的侧重点都在体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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