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梅本就擅长拿捏人心、应付男人,这会儿立刻扑进陈国华怀里嘤嘤哭泣:“国华,对不起!我和我哥从小一起长大,他最近刚来京城,今天肯定是看到你牵着我的手,以为我受了委屈,所以才会冲动动手。”
“不要报公安行不行?”
她用身子轻轻蹭着陈国华。
陈国华此刻正对陆红梅十分上心,被她这般哀求,当即心软妥协:“算了!不报公安了。”
陆红梅听到这话,这才松了一口气:“我送你去卫生院。”
她说着,就扶着陈国华往卫生院走。
她临走时不停朝陆卫民使眼色。
陆卫民方才看到陆红梅和别人牵手,一时失了理智。
方才被警卫按在地上,此刻已然冷静下来。
他再也不敢逞凶,更不想再坐牢。
陆红梅离开前,对着警卫说道:“警卫大哥,麻烦你把我哥放了,都是一场误会。”
警卫这才松开了陆卫民。
陆卫民直到陆红梅和陈国华走远,才得以被放开。
他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两名警卫诚恳道歉:“同志,实在不好意思!”
“赶紧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看在你是傅首长亲戚的份上,今天就不追究、不抓你了。”
他低头哈腰地道了歉,转身离开。
陆卫民并没有走远,在外面巷子路口悄悄等着。
他在巷子口等了两个小时,终于等到陆红梅折返回来。
陆红梅见陆卫民还没走,脸色瞬间变得格外难看。
陆卫民一把将陆红梅拽进怀里,沉声质问:“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姜云笙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在找下家。”
陆红梅闻,立刻捂着脸哭了起来:“陆卫民,你有没有良心。我要不是为了你,怎么会主动去接近那个男人?他是财政部的主任。我想着帮你在财政部谋一份工作,这才刻意和他接触的。”
“我现在是傅首长的女儿,他是家里给我介绍的对象。我刚被认回亲生父母身边,根本没办法拒绝!我知道推脱不掉,又想着你刚出狱急需一份工作,这才不得已和他接触。”
陆红梅说着,再度捂着脸落泪:“姜云笙把你害成这样,你怎么还相信她的话!你当初骗过她,她早就恨透了你,就是见不得你安稳过日子。”
陆卫民被她说动,已然相信了她的说辞:“可他牵了你的手!”
“不给他占点便宜,他怎么肯帮你安排工作?”
陆卫民心里依旧膈应难受,可终究还是被她安抚住了。
陆红梅最是了解陆卫民,看他神色便知道已经将人哄好。
“我要回去了!太晚回去,我爸妈会追问的!”陆红梅环顾四周,伸手推开了陆卫民。
陆卫民见陆红梅又要走,立刻伸手抓住她:“红梅,给我点钱,我最近赌钱输光了。”
听到陆卫民又去赌钱,陆红梅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要多少?”
“给我一百块钱!”
陆红梅听到这个数目,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哥,我哪来这么多钱!”
陆卫民愈发不耐烦:“你给不给?不给我就去找你父母要!我直接去你家里要!”
陆红梅怕陆卫民真的当众闹事、胡来,连忙从包里掏出一张大团结递给他:“哥,我身上就只有这些了。我明天再过来找你。现在太晚了,我爸妈会担心。”
她把钱塞给陆卫民后,转身快步离开。
陆卫民拿到钱,也转身离开了。
两人都未曾察觉,不远处的红旗轿车里,傅康铭正端坐其中。
方才陆红梅与陆卫民的所有对话,全都一字不落落入了他耳中。
等两人彻底走远后,司机犹豫片刻,开口询问:“首长,需要我跟着那个男人吗?”
“跟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