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楚被公安按住了,一边拳打脚踢一边喊着:“你配得上霍远宸,霍远宸怎么没和你结婚啊!现在姜云笙才是他媳妇。”
姜云笙看着这离奇的一幕,扭头问公安:“公安同志,这事和我们俩没关系吧?我们可以走了吗?”
公安生怕这俩人没完,赶紧把罪魁祸首打发走:“赶紧走!”
走出公安局,姜云笙和霍远宸嘀咕:“钟老怎么一点都不管孙女?把人养得这么粗俗无知,这还放不下?”
霍远宸叹了口气:“他本就是孤身一人,加上常年在外工作,家里人难免怠慢了钟楚楚。”
姜云笙并不觉得钟楚楚被亏待了。
就她那个脾气,怎么看都不像平日被人虐待的样子。
“这事让研究院那边处理吧!我们只出钱,不出力!否则到时被她缠上,这事就没完了。”
霍远宸皱眉,烦躁地说道:“让陈副院长那边处理吧!我当时就说如果钟楚楚习惯农村的生活,我可以每个月寄生活费过去。是陈副院长非要把人接过来。”
“人是他弄过来的,那就让他自己解决。”
霍远宸满心烦躁,脑袋又开始疼了。
姜云笙看霍远宸抱着头,和他说:“昨天外公和我说,他认识一位老中医。很多疑难杂症都是在他那里治好的。”
霍远宸听到这话,愣怔了一下:“老中医?”
“你这个病西医治不好,试试中医针灸吧。”
霍远宸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
姜云笙和霍远宸刚到家,胡大春就在门口等她了。
见她过来,胡大春朝姜云笙伸手:“我有大消息!这次把消息告诉你,我就要走了。”
姜云笙很诧异:“钱不赚了?”
胡大春冷笑:“田大明已经被我掏空了!田家没什么油水可捞了。我这趟留下来,是看在你当初带我治病的份上,才想着把事情告诉你再走。”
当初姜云笙找到胡大春时,她染上了梅毒,还没到最严重的时候,按着医生的说法,还有治愈的可能。
姜云笙带她去治疗,当时医生说治好后就不会有大碍,只要后续多加注意,复发就及时治疗,不会有任何影响。
胡大春虽是做台的,姜云笙曾给予她善意,她也真心想要报答姜云笙。
她当时问过姜云笙一句话:“你为什么帮我!”
“同为女人,这世道对女人已然足够苛刻。若是女人之间尚且互不帮扶,无法体谅彼此的难处,那便只能活该吃苦。”
就是这句话,让胡大春感动了许久。
姜云笙也没有阻拦,伸手掏出三张大团结:“说吧!”
“我听田家人说起司建红!说她在大山里有丈夫,还有自己的孩子!她是因为当年年纪太小就生孩子,那时候是找村里人接生,伤了根本身子,所以后来不能再生育了。”
“昨天司建红过来找田家人了,她说好像是她以前的丈夫和女儿过来找她了。”
“反正我当时听见我公公和司建红吵得特别凶!我公婆还说,当初帮司建红做了不少龌龊事,现在她想一概不认,根本不可能!”
胡大春说到这里,又和姜云笙说:“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你再给我点钱,我马上就要走了,以后我俩再也没机会见面了,你再帮我一把,让我以后能好好过日子。”
姜云笙又拿了五张大团结递给她:“说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