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二听到姜云笙的话,面色煞白:“你们……骗我!大哥什么都没说?”
姜云笙皱眉:“怎么能没说呢?他要是没说,我们怎么知道那么多事!知道你们扔掉了我妈一个孩子,知道了当年你们哄骗我妈下乡的事。这些自然都是田老大告诉我们的。”
“他们啊,小儿子要结婚了。想要我外婆手里头的铺子,用这些事来换呢!”
姜云笙随口就编了个故事。
只有让这俩兄弟彻底反目,以后他们才能从这俩兄弟嘴里听到更多事。
“我大哥真的让你们把芳芳的骨灰下葬了?”田老二试探性地追问了一句。
姜云笙朝自己外婆看了一眼,继续哄骗:“没有!我们就是想要知道我妈的骨灰在哪里,所以才会过来找你!”
田老二听到姜云笙这话,激动了起来:“我可以把芳芳的骨灰在哪里告诉你们。你们帮我们找律师,撤诉!我不想再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田老二找过狱警见田老大,田老大没来过,只让人转告他:让他耐心点,司建红会找机会把他们弄出来。
后来,他也让狱警找过司建红,司建红也没来过。
今天终于有人来了,他就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监狱里头的日子太难熬了,他被欺负惨了。
“我只能给你请律师。我们撤诉已经来不及了!案子已经立案。”姜云笙说。
“那就找律师!我们要律师,我们的案子马上要上法庭了。你们让律师来,这事不是我做的,我要和律师说。你们也把公安找来,我有话要说!”
姜云笙点头:“我妈的骨灰在哪里?”
田老二挣扎了一下,对姜云笙说:“大哥把她的骨灰放在老三的墓地里!”
田奶奶听到这话,猛地抬头,双眸通红地看着他们:“你们动过老三的墓地?”
田老二摇头:“没有!老三死在芳芳的后头。我们下葬的时候一起放进去的。”
“这是司建红给想的办法!我们当时也想不出来。她说只有让骨灰无处可寻,才能把当年的痕迹抹掉。”
田奶奶听着田老二的话,攥紧了拳头。
姜云笙心中愤怒,面上却很平静:“我会给你找律师的。”
姜云笙对田老二说了句,转身走了。
走时,她又想到了什么,对田老二说:“你要交代什么,等律师过来再交代!你不要忘了,司建红的男人是首长。你说的话,到时候不一定能传出去。”
“他们既然想要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你身上,那定然不会让你改口的。”
田老二听到这话,陡然反应过来。
姜云笙带着田奶奶转身走了。
离开看守所后,田奶奶在门口就忍不住捧着脸嚎啕大哭了起来。
“田家这群畜生!他们竟这么害你妈!他们就为了占我们家产、断我们血脉,这样害芳芳!这些可都是她父亲骨血至亲的家人啊!”
田奶奶原以为田芳芳是为了傅康铭才下乡的。
“你妈那天回来突然说她怀孕了!我和你外公只以为她在外头乱来!还逼着她说出男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