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早已不把姜云笙当外人,清楚姜云笙是真心疼惜自己,也愿意安心依赖这份温暖。
返程的火车上,姜云笙曾问她:“你愿意成为我的家人吗?”
当时她反问姜云笙,成为家人需要什么条件。
姜云笙告诉她:“家人就是相互依赖、彼此信任。”
昨夜,钟楚楚思索了大半宿,她明白自己不该贪心,既要这份、又要那份。
她舍不得研究院的工作,又想学服装设计,夜里还想备考读书。
人的精力有限,她并非天赋异禀,没办法同时做好所有事情。
吃过早饭,钟楚楚也动身去了研究院。
钟楚楚走后,田奶奶对姜云笙说道:“云笙,我最近回田家,打听到了一些关于司建红的旧事。”
姜云笙闻,诧异问道:“什么事?”
“司建红当年有个未婚夫,姓蒋!后来那个男人出了事,她才嫁给了傅康铭!”田奶奶说道,“我怀疑司建红接近傅康铭,是带着目的的。”
姜云笙皱起眉头:“外婆,您的意思是,司建红嫁给傅康铭,是为了那个姓蒋的男人,或者根本就是那个男人安排的?”
“当年蒋家就是因为涉嫌泄露国家机密,被软禁、逮捕的。司建红身上,肯定也藏着不少秘密。”
姜云笙听完,点了点头:“外婆,您知道傅叔叔回来了吗?”
田奶奶摇头:“说是后天就到家!”
姜云笙颔首:“有些事,等傅叔叔回来,就能水落石出了。”
聊完司建红的事,姜云笙便陪着田奶奶去了洪医生住处。
洪医生见姜云笙过来,笑着调侃:“你们夫妻俩是商量好一前一后过来的?霍远宸刚走没多久。”
姜云笙闻,连忙问道:“霍远宸这段时间没再头疼,是不是病彻底好了?”
洪医生笑道:“他这本来就是心病。一直放不下明教授离世的事。如今心结解开大半,情况好了很多,但不排除日后还有复发的可能。这个病症,终究只能靠他自己彻底克服!”
“他的中药我已经让他停了。往后你多陪陪他,这个心结彻底解开,病症自然就痊愈了。”
姜云笙听完洪医生的话,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
洪医生和姜云笙聊完霍远宸的情况,便转身去给田奶奶检查腿伤。
田奶奶的腿依旧时常疼痛,洪医生如今一直在给她做针灸治疗。
姜云笙看着两人说说笑笑的模样,心里隐隐生出几分期许:如果外婆能和洪医生走到一起,往后外婆的人生,会不会多一份新的盼头。
从前,姜云笙一直担心,外婆查清母亲离世的真相后,就会失去活下去的寄托。
这些年,外婆一直靠着查清母亲死因这件事支撑着自己。
如今有了洪医生,姜云笙觉得,外婆或许能拥有新的期许。
她没有点破两位老人之间微妙的情愫。
洪医生给田奶奶针灸时,姜云笙安静地在门外等候。
针灸结束后,姜云笙便带着田奶奶告辞离开。
临走时,洪医生细细叮嘱了诸多注意事项。
姜云笙只是笑着,静静看着田奶奶应声点头,听着他细致的叮嘱。
两人从洪医生住处回去,家门口早已有人等候。
“姜同志,田奶奶,我家首长回来了,命我前来接二位过去!”
姜云笙认出,这位身着制服的男人,是傅康铭身边的警卫员。
她立刻急切追问:“傅叔叔回国了?”
警卫员沉默片刻,开口道:“首长早已回国!他上个月提前返程,途中遭遇暗杀、身受重伤,目前正在医院休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