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那屋里有人在厮混吗?
这侠女一看就不是孙祭酒家的姑娘――
天爷,莫不是两个女的......
众人浮想联翩,表情精彩纷呈。
地上男子却是一脸见了鬼的神情,脱口惊呼出声:“你是谁?你怎的会从里面出来?”
薛梅抱着双臂,往门上慵懒一靠,皮笑肉不笑道:“我买书了呀,要个雅间歇脚有什么好奇怪的?倒是你,在这扰人清梦大呼小叫,你到底谁啊你?”
“不可能,里面明明是孙大姑娘,我亲眼瞧见了的,这不可能!”
男子狰狞反驳,一脸不信,“对,我不可能看错,孙大姑娘肯定在这里面......”
说着,忍痛不管不顾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冲进屋去。
薛梅冷眼旁观,直接让开道让男人进去。
男人径直扑向屏风后头,发了疯似地翻找,“没有,怎么可能没有?明明在这里的,我还看见衣服了,一模一样的衣服,怎么可能没有?”
众人听见动静,纷纷好奇往屋里瞧,就看见男人在屋里翻箱倒柜,还趴在地上往美人榻底下瞧。
然不管他怎么找,屋里都再没有第二个人影。
男人这下真怀疑自己撞邪了,只觉脊背一阵阴风吹过,腿脚一软,惨白着脸一屁股跌坐在地。
薛梅看着,眼神冷厉如刀刮过屋中男子,又转回来看向老掌柜,一脸不虞说道:“掌柜的,我可是刚刚才在你们这里买了两本书,虽然不多吧,但好歹也在你们这里花银子了,如今这不明来历之人胡乱冲进来扰我清静,你身为掌柜的就这样纵容不理了?”
说着,状似才想起来什么,更加肃了神色说道:“对了,我被吵醒时还听外面有人说,我这屋里有人在私通?这不是空口白牙污蔑人吗?我猜也是这人挑起的吧,掌柜的,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啊。我这人脾气不好,此人闹事都闹到了这份儿上,你若是不管,那我就亲自上手教训了。”
老掌柜早已认出面前人来,记得对方上午就来了,买了话本子后就要了雅间歇脚。他刚刚为证少东家清白,兀自冲进这雅间时,就看见面前这客人躺在美人榻上拿书盖着脸睡觉。听他跑进去,客人似是被他吵醒,便拿开书,一脸没睡醒地看向他。
只是当时他只顾着看屋里有无少东家,发现并无少东家身影便立即忍不住大笑出声,也没深想旁的问题。
可此时他已记起,之前自己明明带了孙大姑娘主仆进的这间屋子,怎的孙大姑娘突然就变成面前这位侠女了?
兴许是孙大姑娘不满意这屋子,私下跟面前人互相调换了房间?
掌柜心头划过一丝怪异,然也知当务之急是要对付地上那歹人,并不是该执着于这些之时。
想着,他赶紧朝对方真诚道歉一声,旋即就转过去恭敬请示道:“少东家,这位客官说得对,屋里那人摆明就是居心不良,特意前来闹事,也不知是受了何人指使,其背后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老奴觉得咱们确实该直接报官,将这歹人送去官府好好审查一番为好。”
杨明琛回想起方才种种,脊背早被冷汗浸湿,后怕之余也燃起了满腔怒火,也是恨不能立即将那幕后之人揪出来法办。
可此事也涉及到了孙大姑娘,对方这会儿还不知情况如何,若他贸然报官,会否对其有所不良影响?
罢了,还是先将人扣下,寻孙大姑娘商议一下再说吧。
正想着,一个声音突然从后头传来:“歹人恶意陷害,可恶至极,确实应当报官法办。”
众人彼时尚未从这边屋子的变故回过神来,听见这声音,又不觉被吸引了注意力,纷纷扭头寻声而望,随即就看见走廊另一头,有一雅间终于打开了门,两个身形相当的妙龄少女正并肩站在门口朝这边看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