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岑晚星的腰上,青了一大片。
孙姨急了:“老天爷,伤了这么大一片人,你怎么不吭声呢?”
岑晚星说道:“没事,我皮肤是这样,磕一下就容易有印子,不疼的。阿姨,那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我还得出去等活呢。”
说完,岑晚星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听着孙姨在她背后的追喊声,岑晚星的嘴角勾了起来,脚下跑得更快了。
孙姨只觉得岑晚星在人群里晃了几下,就不见了。等她追到民工等活的地方,却是没见着岑晚星的人影。
一想到人家小姑娘为了帮她抓贼,身上摔出那么大一声伤,孙姨心里就万分过意不去,决定不管怎样都要找到那个小姑娘。
哪怕给点钱让人家买点活络油呢?
可她在那儿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岑晚星,眼见着时间快要来不及了,孙姨只好先行回家,她给人做保姆可没那么自由,主家每天中午都要回来吃饭,晚了可不行。
那就明天来,那小姑娘说了,她是来京市干活的,只要没找着尖,她肯定还会来这里等着。
可一连好几天,孙姨都没见到岑晚星。
找其他一起等活的人打听,结果那些人都说岑晚星是新来的,他们跟她不熟,不知道她的情况。
这事儿都快成孙姨心病了,生怕岑晚星是因为伤势过重,导致不能来等活。
一想到人家小姑娘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一个人不知道带着伤,不知道有没有吃的喝的住的,孙姨就万分愧疚。
等了四五天,岑晚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又出现在了菜市场。
她找了个不太显眼,但又保证孙姨绝对能看见的位置坐下,手里抱着一块板子,上面写着家政,短长皆可几个字。
这几天,她专门饿着自己,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再结合身上灰扑扑的衣服,看着有几分狼狈。
尤其落在孙姨眼里,更是可怜。
“小姑娘,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找着活了吗?”
岑晚星满脸惊喜地站了起来:“阿姨,是你呀。”
她赶紧伸手进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大把叠得整整齐齐的零钱,一股脑地塞进了孙姨手里。
“阿姨,这里是六块五毛八,是我这几天攒的,你先拿着,剩下的三块四毛二,我过几天攒够了再给你。”
孙姨看着那一把零钱,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这孩子,咋这么实诚呢?我都说了那钱就该我出,你还……这钱怎么来的?你咋瘦成这样?这几天你干啥去了?”
岑晚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这几天没找着活,人家嫌我年纪小,我身上没钱了,所以就……就出去的捡破烂了。”
她突然有点紧张地说道:“阿姨,这些钱不脏的,我用毛巾擦了一遍的。”
孙姨哪见着过这么朴实的孩子啊,顿时心疼得不得了:“这钱你自己收着,阿姨不要。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好了没有?”
岑晚星把自己的衣角拉起来一点:“已经没什么了,阿姨,你别担心,我皮厚,不疼的。”
孙姨看了一眼她腰上,心里更难受了。
前几天摔青的地方,这会儿紫红一片。
怎么可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