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桑莉粉唇微抿,倒也不是她不爱喝了。
她也想喝,可关键是得能喝才行。
“唉。”她幽幽叹口气,“跟你分开的那段日子,我不是很开心,就养了一只兔子,谁知道给养死了,为了超度它,我只能吃素一些。”
晏桑莉谎话是张口就来,还没有告诉宫洲臣她怀孕的事儿。
也是在试探宫洲臣,是不是得知了她怀孕的事情,才将她哄回来,处处谦让着她的。
她不接受没有感情的婚姻,如果真是因为孩子,她还是会走。
宫洲臣听着这话不太对劲儿,“分开的那段日子,一直是我在哄你,你一直在拿捏态度吧?还有肖远他们陪着,每日快活的不行,还能不开心?”
晏桑莉:“…他们是他们,你是你。”
她头一次说这种话,也是在表达自己的感情。
她想让他哄。
宫洲臣默了好一会儿,大手伸过去,握住她小手。
无声的给与回应。
俩人的感情近一步提升,彼此都会出现在彼此的朋友圈中。
温黎时不时的给他们俩人点赞。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也要成为艺术家了。”季笙身上染着五颜六色的颜料,都是工作中不小心蹭上去的,刚刚为一尊艺术品上完颜色,直直的望着温黎那边。
温黎正在染着颜料的艺术品,是一只挥着翅膀的小麋鹿,借用季笙这边的艺术泥,亲手捏出来的。
正在为其上色。
已经进行到一半,粉色的鹿角,暖色的身体,融合着无法说的母爱。
温黎打算把这当作是迎接宝宝的第一件礼物,她希望宝宝出生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它。
“你放心,等他出生后,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他,这是用季笙姨姨那边的泥巴为他捏出来的。”温黎调侃道。
季笙被逗笑,微俯着身,双臂搭在楼梯栏杆上,往下看去,话音带着试探,“话说,我觉得晏总的事儿,你应该问问他本人,还有孩子的事情也应该告诉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