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被晏老爷子批评的一无是处,仿佛连他那大哥的一根手指头也比不上。
而燕冰宁呢?
在听到那些话的时候,也从来不为他辩解,甚至和晏老爷子认为的一样。
她经常说。
“你以后一定要比过晏柏淮。”
“比他强,才能将他踩在脚下,我们娘三个也就不必再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你们身上同样都是流的晏家的血,为什么他能独立创业、能在国外站稳脚跟、能管理晏氏公司,而你却不行?!”
“晏景钰!你每天就只知道读书!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那一句一句,仿佛像一块块石头,砸在晏景钰的身上。
没有激起他的奋发向上,反像引得他的性格逐渐变得扭曲。
“是!就是因为这个。”许久晏景钰才低低的应一声。“你丢了我的花。”
温黎咬紧牙关,看看身边的孩子。“晏景钰,我丢了你的花,你打我一巴掌怎么样?这样我们两清?谁也不必再给谁使绊子!”
晏景钰诧异回头,“你好像没有听明白我的话。”
温黎怎么没听明白,他不就是想报复她吗?
晏景钰没有继续往后说,他离开房间。
孩子也没有被抱回去,抱着他,温黎生产后的这两天里,头一次觉得安心,也是头一次睡着。
清晨,她很早醒来,手下意识朝旁边摸去,孩子又被抱走了。
晏景钰从外面进来,手上端着早餐,“医生说,你可以逐渐恢复饮食,不过,还是要以粥之类的为主。”
温黎想撑着坐起,靠在床头上,但是腹部上的刀口不允许。
“晏景钰。”温黎扯唇嘲讽他。“你这是打算伺候你的嫂子做月子吗?”
晏景钰没生气,也没跟她计较那话,很平静的将早餐放在桌面上,“你可以自己吃吗?若是不可以,我也不介意喂你。”
温黎前面两天都没有动弹,手和脸都是护士帮忙擦的。
“我要站起来走走。”她别过头道。
晏景钰稍怔片刻,回头朝护士看去。
护士应该很年轻,声音很甜,大概二十来岁,只是不太敢看晏景钰的眼睛,只闷闷的说话。
“医生说,今天是温小姐生产的第三天,如果她可以的话,可以尝试性的下床走走,以便身体的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