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在安静的后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子弹旋转着出膛,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无形的轨迹,精准地射向李虎的心口。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那颗足以洞穿钢板的子弹,在接触到李虎皮肤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面无法撼动的壁垒。
弹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形、扭曲,最终变成了一块扁平的铁饼。
叮当。
变形的弹头无力地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而李虎的胸口,只是出现了一个浅浅的白印,连油皮都没有擦破。
那白印也仅仅持续了不到两秒钟,便迅速消失,皮肤恢复了原本的古铜色。
“嘶……”
院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李峰更是直接冲了上去,捡起地上那块被压扁的弹头,入手还带着一丝灼热。
“我的天……这……这还是人吗?”
他喃喃自语,看向李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肉身抗子弹!
而且是步枪子弹!
这种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李虎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冲击力,激动得满脸通红。
“师父!我感觉……我感觉就算是大炮,我也能扛一下!”
“别高兴得太早。”
李觉民将枪扔给旁边的武卫,“金刚不坏,不是真的不死不灭。子弹打不穿你的皮肉,但震荡的力量,一样能伤到你的内脏。炮弹更是如此。”
“是,师父!弟子明白了!”李虎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狂喜,恭敬地应声。
李觉民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虎的突破,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这意味着,他们也是时候该动身返回南京了。
“李峰。”
“在!师父!”
“你去安排,把船上的东西都规整好。明天一早,我们启程回南京。”
“是!”
李峰领命而去,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李觉民又看向李虎:“你也去准备一下,换身衣服,吃点东西,好好适应一下身体的变化。”
“是,师父!”
等所有人都散去,李觉民转身,准备回房。
结果就看到了裴凝。
李觉民笑着道,“津门这边的事情已经了结,明天我们就回南京,你准备一下。”
……
第二天,清晨。
津门码头上,三艘巨大的远洋货轮已经整装待发。
沧海号、乘风号、破浪号,崭新的名字被油漆刷在船身,在晨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武卫们将一箱箱的物资搬运上船,其中最显眼的,就是那些用油布严密包裹起来的名贵药材和那份东洋人从德国人那里偷来的绝密图纸。
李峰站在码头上,正跟李觉民做着最后的交接。
“师父,您放心。码头这边,我一定给您看好了!那条商业街和工厂,我也都派了信得过的人去管着,保证出不了乱子。”李峰拍着胸脯保证。
“记住,在津门,少说多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