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粗壮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嫂子,别急着下定论。”
他大步走到角落,一把抓起柳媚刚才用来擦拭灶台的那块抹布。
那是家里最脏的一块布。
上面积攒了数不清的陈年油垢和烟灰,硬得像块铁皮,平时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摸着都粘手。
“看好了。”
张粗壮将抹布浸湿,抓起那块不起眼的黄砖头,在抹布上狠狠蹭了几下。
双手合拢,发力揉搓。
“呼~”
就在他双手搓动的一瞬间,奇迹发生了!
没有任何预兆!
原本干瘪的抹布间,无数雪白、细腻、丰富到令人发指的泡沫,疯狂地从他的指缝间涌了出来!
白得刺眼!
多得惊人!
那些泡沫像是有了生命,迅速包裹住了黑乎乎的抹布,在此刻昏暗的农家小院里,发出洁白圣洁的光。
柳媚手里的烧火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恨不得把脸贴到那团泡沫上去。
“这……这是雪吗?怎么会从油里长出雪来?”
张粗壮没说话,只是将满手泡沫的抹布往水盆里一涮。
清水瞬间变黑。
他再提起抹布,用力一拧,哗啦一声展开。
阳光下。
原本黑漆漆、硬邦邦的油抹布,此刻竟然露出了原本棉布的灰白色,那些像是长在布里的陈年油斑,竟然消失得干干净净!
布料变得松软、柔顺。
甚至比刚买来时还要干净几分!
这哪里是洗东西?
这分明是换了一块新的!
在这个洗衣服只能靠棒槌死命敲、靠草木灰那点微弱碱性的时代,这种立竿见影、摧枯拉朽般的去污能力,简直就是神迹!是妖术!
“神了……真神了……”
柳媚喃喃自语,她猛地抬起头,视线从那些神奇的泡沫移到张粗壮脸上,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她不用想都知道,这东西如果拿去镇上,那些大户人家的太太小姐们会怎么疯抢!
那几斤猪板油算什么?
这简直就是点油成金!
她看向张粗壮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之前的依赖,变成了近乎盲目的崇拜,那一双眸子里全是闪烁的小星星。
张粗壮很享受这种被嫂子崇拜的感觉。
他放下抹布,拍了拍手上的残沫,目光深邃地看向柳媚。
“这只是用来洗布的。”
“嫂子,过来。”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暗哑。
柳媚下意识地想要听话上前,可看了看自己刚才烧火弄得黑乎乎的小手,又有些自卑地往身后藏了藏。
“我……我手脏……”
“我……我手脏……”
“就是脏才要洗。”
张粗壮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上前一步,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霸道地探出,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的手掌滚烫、干燥、充满力量。
女人的手腕纤细、微凉、柔弱无骨。
接触的瞬间,柳媚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半边身子都酥了。
张粗壮没松手,反而将她的手拉到水盆上方打湿。
然后,拿起那块滑腻的肥皂,在她掌心里轻轻打转。
滑。
难以喻的滑腻触感,伴随着泡沫的生发,在两人的掌心间蔓延。
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两只手在绵密的白色泡沫中交缠。
他在帮她洗手。
但这动作太慢了,慢得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他粗糙的指腹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一点一点搓过她掌心的纹路,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将那些代表着劳碌和苦难的黑灰,一丝一丝地揉搓下来。
那种触碰,隔着一层滑腻的泡沫,反而变得更加敏感、暧昧。
柳媚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夺走了。
这哪里是在洗手……
这分明是在……
她的腿开始发软,只能虚靠在灶台上,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根本不敢抬头看这个男人此刻的表情。
“小……小叔……”
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水……水要凉了……”
张粗壮却像是没听见。
他舀起一瓢清水,缓缓冲下。
泡沫散去。
一只宛如剥了壳鸡蛋般白嫩的小手,出现在阳光下。
指甲盖圆润透粉,皮肤因为油脂的滋润,变得前所未有的软嫩,透着一股诱人的光泽。
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张粗壮低下头,并没有立刻放开。
他凑近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鼻翼微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灼热的呼吸,直接喷在了柳媚敏感的手背上。
“嘤……”
柳媚身子一软,险些滑坐下去,却被那一只有力的臂膀稳稳托住。
张粗壮抬起眼皮。
那双眼里不再是往日的憨厚,而是毫不掩饰的、属于雄性的侵略与占有欲。
他盯着满脸通红、羞愤欲死的嫂子,喉结上下滚动:
“嫂子。”
“以后这种脏活儿累活儿,都不许再做了。”
“你的手……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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