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客人,是被我这烟熏跑的,还是被对街回春堂的低价药给抢走的,你自个儿心里没数吗?”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去把回春堂的门踹了,在我这儿撒什么泼?”
李婉儿被他这一番话,怼得是哑口无。
她没想到,村里这个传闻中沉默寡,甚至有点憨傻的张粗壮,嘴皮子竟然这么利索!
她又气又委屈,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但她性子要强,硬是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张粗壮见她这样,心里也大概有数了。
外表是只母老虎,内里,八成是只纸的。
他看着火候也差不多了,不想跟个女人计较太多,便话锋一转。
“行了,你家就在隔壁,这烟火气确实扰到你了,算我不是。”
他顿了顿,看着李婉儿药铺后头那个杂草丛生,但地方不小的空院子,心里冒出了个主意。
“这样吧,我看你家后院也空着,不如租给我做工坊。”
“一个月,我给你二两银子租金,怎么样?”
“什么?”
李婉儿惊呆了!
二两银子!
这都快赶上她药铺一个月辛辛苦苦赚的钱了!
她看着张粗壮那张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脸,心里顿时就乱了。
有了这二两银子,她就能喘口气,就能去进更好的药材,就能跟回春堂再斗一斗了!
可是……就这么答应他,也太没面子了!
李婉儿咬了咬牙,丹凤眼一瞪,嘴上依旧不饶人。
“谁稀罕你的臭钱!”
“想租我的院子,没门!”
她说完,狠狠地瞪了张粗壮一眼,扭着那水蛇似的腰肢,气冲冲地转身走了。
只是那关门的力气,明显比来的时候小多了。
柳媚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担忧地拉了拉张粗壮的衣角。
“小叔,她……她好像很生气。”
张粗壮却看着那扇紧闭的院门,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生气?”
“不,她那是心动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个又泼又辣的俏寡妇,嘴上说不要,心里八成已经开始盘算这二两银子该怎么花了。
拿下她和她的院子,不过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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