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简直就是开了一台造银机!
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张粗壮看着他那副贪婪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出了一副为难的样子。
“唉,可惜啊。”
“我虽然有这个技术,但是缺少最关键的几味药材。”
他无意中,提了一句。
“特别是制作风湿类药皂的药材,听说整个清河镇,都被人给垄断了。我想买,都买不到啊。”
钱文彬心中念头急转,捏着扇柄的指节微微用力。
他瞬间就明白了。
这个张粗壮,是想借自己的手,去打压隔壁那个不识抬举的李婉儿,然后他好独吞药方!
好一招借刀杀人!
钱文彬将计就计,啪的一声合上扇子,用扇柄重重点了点桌面,朗声笑道:“这算什么难事!”
“张老弟,不就是几味药材吗?包在我身上!”
“别说区区一个李记药铺,就是整个清河镇的药材,只要你看上了,我都能给你弄来!”
张粗壮立刻装出一副喜不自胜的样子,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站了起来。
“钱少爷果然是爽快人!”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当场,就和钱文彬称兄道弟起来。
张粗壮频频举杯,每次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钱文彬则含笑应酬,浅尝辄止,气氛显得好不热烈。
最后,张粗壮更是趁热打铁,当场就签下了一份大额的药材订购协议。
他不仅把李婉儿需要的所有珍贵药材都写了上去,还支付了五十两银子的高额定金。
约定三日之后,亲自去回春堂取货!
宴席结束。
钱文彬看着张粗壮离去的背影,脸上那温和的笑容缓缓敛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得到药皂技术,搞垮李婉儿了。
他立刻吩咐手下:“去,把库房里那些专门用来打压李婉儿的药材,都给我清点出来!”
“按照那份订单,备好货!”
“三天后,等姓张的来取货,就说李婉儿的铺子已经被我们收了,让他把药皂的方子交出来,否则,定金不退,药材也别想拿走!”
……
酒楼外。
李婉儿在屋檐下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望向门口,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袖。
她看到张粗壮和柳媚走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怎么样了?”
张粗壮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了那份刚刚签了字的药材订购协议,塞进了她的手里。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坏笑。
“李掌柜,你要的药材,来了。”
“准备好,三天后,咱们去回春堂。”
“光明正大的,进货!”
李婉儿拿着那份白纸黑字,手指抚过上面回春堂的鲜红大印,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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