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他,那骚寡妇就是咱们的了!”
李三怪叫一声,从院墙边抄起一根晒衣服用的粗木棍。
赵四也捡起一根扁担。
另一个无赖则握紧了拳头。
四个人,狞笑着,从四个方向朝张粗壮包抄过来。
在他们眼里,张粗壮还是那个只会种地的傻大个,只是力气比一般人大点而已。
弄死他,钱和女人就都是自己的了!
我心里一片冰冷。
来得好。
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绝望。
李三最为急切,他第一个冲上来,抡圆了手里的木棍,带着呼啸的恶风,朝着张粗壮的脑袋狠狠扫了过来!
这一棍子要是打实了,脑浆子都得迸出来。
柳媚虽然闭着眼,但听到这吓人的风声,心都揪紧了,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张粗壮没躲。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木棍即将砸中他头颅的瞬间。
他动了。
他只是简单地抬起了左手。
那只手掌,快得像一道残影,后发先至。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势大力沉的木棍,被他稳稳地抓在了手里,停在了离他额头不到三寸的地方。
风停了。
李三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把木棍抽回来,或者再往前递一寸。
可那根木棍,在张粗壮的手里,像是被铁钳死死夹住,又像是长在了他手上,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
李三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可对方那只手,稳如泰山!
院子里,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
张粗壮看着李三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手腕猛地一发力。
“咔嚓——!”
一声刺耳的脆响!
比成人手臂还粗的硬木棍,竟被他……单手生生捏断了!
断裂处,锋利的木茬深深刺进了他的掌心。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地流了下来。
血珠落在干燥的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他松开手,任由那半截断棍掉在地上。
然后,他缓缓抬起那只鲜血淋漓的手,五指在李三惊恐的注视下,慢慢地、一根一根地,重新握成了拳。
那眼神,冰冷,漠然。
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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