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牌一出,道理再跟上,最后那句“自家姐妹”,像根细线,绕住了两人手腕。
“那个……”风蓝闭了闭眼,开口时声很轻,“其实,在正式开课前,我们就已经能引气入体了。”
新语立刻点头:“老板亲自带的,不是教,是‘导’。他伸手一点,气就动了。”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夫人最先练成的。”
话音落,屋里静了两秒。
“什么?!”惠香猛地坐直,“你们……早就有了?”
两女齐齐点头。
惠香嘴角一抽,咬住后槽牙:“好啊……一样的人,一样的课,怎么就差出一道山梁?”
她霍然起身:“我这就找他问个明白!”
“姐姐别!”风蓝一把攥住她手腕,新语也急急上前半步,“老板说过,这事不许往外透……要是他知道是我们说漏的……”
惠香脚步顿住,侧头看她们泛白的指节,又瞥见两人耳根发红、睫毛乱颤的模样,叹了口气,慢慢坐回椅子。
“行,我守信。”她话锋一转,眼珠一转,“但办法,得我自己想。”
海遥、凯馨、政三人一直没插话,此刻却齐刷刷盯住她。
sharen,她们能闭着眼干三遍;可要让周智松口、改规矩、破例开小灶……这活儿,得惠香来。
她们跟周智同住一栋楼,共用厨房和客厅,连晾衣绳都挂一起。可相处方式截然不同:惠香敢赖在他肩上哼歌,敢半夜敲门讨糖吃,敢把错题本拍他桌上说“你讲得不清不楚”。她们呢?指令下来,照做;没指令,等指令;连呼吸节奏,都习惯先看他一眼再调整。
主动提要求?像伸手去够悬崖边的果子……知道它甜,也怕一碰就坠下去。
“嘿嘿。”惠香忽然笑出声,朝三人招手,“靠拢点,听好了……”
她压低嗓音,三两句讲完。
海遥听完,眉头微蹙:“这……真能成?”
凯馨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老板会不会……不高兴?”
那法子不难。她们熟得很。只是从前,从没把它当“工具”用过。
“怕什么?”惠香挑眉,笑意没达眼底,却亮得扎眼,“他也是男人……还是我们的男人。”
惠香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你们啊,太由着他了。别忘了,咱们都是他的人。”
“跟他软和点,有什么不行?尤其你们几个。”
“照我刚才说的来,反差就出来了。”
“总不能他得着好处,咱们连句话都不敢说吧?”
“那……那……”
政顿了顿,点头道:“行,配合就是。”
比起海遥和凯馨,政向来利落。
可这事,她也没干过。心里没底,但只管照做,不张嘴、不动手、不添话,倒也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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