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香这时插了一句:“对了,公司接了个新片子,樱花国那边来了几个演员。”
她转头看向贺清歌,“清子说你跟中山仁熟,要不要见一面?”
她管着娱乐公司,那边的艺人事务所本来就是自家盘子,调个人、约个饭,不过打个电话的事。
周智摇头:“不用。”
周智摆了摆手:“清子提过了,等我腾出空,去片场看看她。”
“她从樱花国来,人生地不熟,你多照应着点。”
静香瞥他一眼:“不用你交代,我早安排好了。”
“智哥!”
清子和乐儿一前一后跑进来,一人挽住他一条胳膊,仰着脸晃了晃:“看完小仁,带我们出去玩嘛……就半天,行不行?”
“再过几天学校就开学了,待不了几天了。”
周智低头看着两张亮晶晶的脸,没多想便点了头:“好,手头这几件事一落定,立刻带你们走。”
这趟她们过来,他确实陪得少。话说到这份上,又赶在开学前,应下来顺理成章。
入夜,屋里仍闹哄哄的。
周智坐在沙发里,目光扫过身边这群人……有端茶的、有翻书的、有凑在一起低声笑的。他没说话,只把那份沉甸甸的念头压进心里:护住她们,不靠运气,靠实打实的本事。内功的事,等眼下这事收尾,就得排上日程。
人陆续回房,灯一盏盏暗下去。
他离家已有些日子,夜里自然免不了温存。
……
次日天光微亮,周智便醒了。
他在阳台拉筋吐纳,动作利落,收势平稳。冲完澡下楼,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报纸。
在海礁小岛待了将近十天,外头什么动静都没顾上听。
他想翻翻,看最近有没有新消息……尤其那支刚来过的内地考察团,到底搅动了几层水。
正翻着,雅灰无声进来,水沸声刚起,茶已入壶。
贺清歌踩着楼梯下来,落座时裙摆轻扬,侧身问:“智哥,这次回来,是为三联帮雷公的事?”
话音未落,雅灰已将一杯茶搁在她手边。她颔首致意,捧起轻啜一口。
“嗯。”周智放下报纸,“大澳那次我就跟你讲过,跟三联不是生意上的事,是站哪儿的问题。”
“可考察团刚走,雷公就递了话,我不露面,说不过去。”
上次丁瑶托她约见,恰逢樱田夫人也在场,他当时就点明了态度。
“我知道。”贺清歌点头,“雷公找了贺家,我本不想搭这个线,是爷爷让我一定转告你。”
她一早赶来,就为把这话当面说清……别让误会卡在中间,横生枝节。
“老爷子做得对。”周智语气平实,“这事捂不住,他约了,我得见。”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不见不行,但合作更不行。这层意思,老爷子懂。”
立场这种东西,不像账目能掰开算,贺清歌一时没转过弯,老爷子却拎得清。
“哦……原来如此。”她微微一顿,随即明白过来。
不是不懂,是之前没人点透;一点,就通。
“正好你来了。”周智笑了笑,“今天抽空回个信给老爷子,请他代为约个时间吧。”
雷公没直接找他,他也不主动递话……这种事,差半步,就容易被人拿去添油加醋。
贺清歌应下,不再多,也拿过一份报纸,安静翻了起来。
早饭刚收完碗,清子又蹬蹬跑进客厅,一把抱住周智胳膊:“智哥!说好去看小仁的,什么时候出发?”
乐儿站在她身后,手指绞着衣角,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东西都收拾好了?”
“早齐了!”
“行,你们去拿包,我换双鞋,这就走。”他抬手揉了揉两人头顶,动作熟稔。
“你们出门?”yoki听见动静,立刻探头进来,“去哪儿?我能跟着不?”
“去剧组,看个朋友。”清子答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