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雷功和周智那场谈判,他也坐在旁边。
他得看看,雷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说不定,正好能替社团办件硬事。
至于危险不危险?他没多想。
出来混,本来就是刀尖上走路。
当初一脚踏进来,早把命当赌注押上了。
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该不会一堆枪手埋伏着吧?”山鸡忍不住嘀咕。
刚才陈浩南才说过,雷功跟周智谈崩后,一出门就亮了一圈枪。
“你不信我?”丁瑶语气一软,眼里带了点委屈。
“不是不信你……”山鸡一时卡壳。
他哪是信不过丁瑶?是陈浩南那几句话,让他心里起了层薄雾。
他防的不是她,是雷功到底想干什么……这事,他自己都没谱。
“这是谁的头发?”
丁瑶忽然伸手,从山鸡衣领里拈出一根长发。
她自己的发尾刚过肩,这根明显不是她的。
“哟……这么长?”
山鸡干笑两声:“是不是你的?我可没招别人啊!”
“我记得你说过,喜欢长头发的姑娘。”
丁瑶低头摸了摸自己发梢,凑近他耳边,轻声道:“等我留长了,嗯?”
丁瑶低头摸了摸自己发梢,凑近他耳边,轻声道:“等我留长了,嗯?”
话音未落,手指猛地掐进他大腿肉里。
“呃……!”山鸡一缩身子,差点跳起来。
“呵呵。”
丁瑶轻笑一声,转头看向陈浩南:“南哥,我还有事,先走啦!拜拜!”
陈浩南朝她点点头。她转身往外走,山鸡立刻跟上,一路送到店外,目送她坐进车里,引擎声远了才折回来。
……
第二天上午。
丁瑶开车,接上山鸡和陈浩南,直奔雷功在大澳的别墅。
“老大在吗?”
丁瑶带着两人进门,问守在厅里的保镖。
“雷先生在书房,吩咐了,没事别打扰。”
“哦,那你先沏两杯茶,我上去叫他。”
“好。”保镖应声离开。
“你们坐会儿,我上去一趟。”丁瑶说完,抬脚就往楼上走。
她一上楼,茶很快端了上来。
陈浩南和山鸡坐在客厅,默默等着。
半小时过去,茶喝光了,烟灰缸里堆了七八个烟头。
陈浩南抬眼看向山鸡:“半点多了,那老头还没理完事?”
“要不要上去看看?”
山鸡默了片刻,语气略显犹疑。
陈浩南略一思量,颔首应下。
两人掐灭烟头,一并上了楼。
楼上没半个人影,连个守夜的保镖都没见着。
山鸡在这儿住过几日,路径熟得很。
瞧见书房门虚掩着,他顿了顿,走到门口停住。
门缝里,雷功侧身坐在老板椅上,背对着门口。
山鸡试探着喊了声:“雷先生!”
没人应。
他皱了皱眉,轻轻推开门,跨了进去。
雷功仍端坐不动,脊背挺直,像尊泥塑。
山鸡偏头朝陈浩南扬了扬下巴:“睡过去了?”
又唤一声:“雷先生!”
话音未落,人已绕到椅后。
见对方毫无反应,他伸手搭上椅背,顺势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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