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沉进海面,风凉了下来。
姑娘们玩累了,一道往庄园里走。
洗完澡刚擦干身子,手机又响了。
“喂,智哥!我是陈浩南!”
居然是他打来的。
“阿南!”
周智听出声音,语气立刻放软了些:“你怎么真跑大澳去了?外头都在传,说你跟山鸡把雷功做了。”
“智哥,我们被坑了!”
陈浩南急着解释:“事情是这样……”
他从头到尾,把经过说得清清楚楚。
“明白了。”
周智听完,语气平静:“现在再说谁干的,已经没用了。当时没人看见,丁瑶咬定是你,那就是你。”
“别扯别的了,赶紧找大卫,他会接你们回港。”
陈浩南说的,跟周智知道的差不了多少。
唯一让他摇头的是……山鸡没逃去湾湾,倒跟着小黑去了大澳,偏巧撞上丁瑶。
这缘分,真是躲都躲不开。
“谢智哥!”
陈浩南道完谢,又补了一句:“我总觉得,丁瑶这次不止想栽赃我们,她好像还藏着别的打算。”
“嗯,我知道。”
周智没太在意:“一帮湾湾人,在大澳掀不起什么浪。”
他又叮嘱了几句,把大卫的号码给了陈浩南,让他立刻联系,抓紧时间返港。
五天过去。
香江一切如常。陈浩南他们已回到岛上。
三联帮听到雷功出事,不少骨干连夜赶去大澳。
具体谈了什么,没人知道。
但风声传出来:三联帮拿下了当地新建的一家赌场经营权。
跟原先一样,丁瑶砸了不少钱,打通了当地官员关节。
当局向贺家施压,新赌场的牌照,最后落到了三联帮手里。
听说丁瑶主事,又投了一大比进去,重新装修。
周智听了,只点点头,没再多问。
这事本就走不远。钱花得越多,亏得越狠。
最后兜底的,还是贺家。
湾湾的势力想在大澳扎下根?
光靠钱,不够。
这事牵扯的是整个片区的势力站位,不是砸点钱、拉几个人就能摆平的。
众口难调,人心浮动……这道理,看不透,就只能吃亏。
众口难调,人心浮动……这道理,看不透,就只能吃亏。
周智这几日照旧待在庄园里。
分批教家里几个女人练内功,闲时就在园子里走走、坐坐、喝喝茶。
前两天出了件小插曲:芽子带头,几个刚摸到内力门槛的女人,忽然觉得自己能掀桌了。
凑一块儿商量好,联手向周智发起挑战,想试试“翻身做主”的滋味。
结果折腾一宿,第二天全员瘫在房里,连床都懒得下。
开什么玩笑?真当练出点内力,就能跟周智过招了?
菜鸟就是菜鸟,顶多算个半熟菜鸟!
那内功还是周智手把手带出来的,根基都浅得发亮。
更别提他早跳出了内功这一层……练气入微,差着整整一个境界。
权威这种东西,哪是随随便便就能撼动的?
“喂,智哥吗?我是大飞!”
上午,周智正坐在茶房里,慢悠悠喝着雅加泡的茶,手机响了。
“大飞啊。”
他笑着应声:“在大澳那边,还顺心?”
“嘿嘿!”
大飞压低嗓门,笑得有点浪:“顺!太顺了!丁瑶这人嘛……心是狠,但床上真不含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