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弹幕突然有人刷:"我爷爷叫苏明,今年94了,说他姐姐当年为了救他被冤枉死了!"下面还跟着张老人的照片,老人腕上戴着个一模一样的银镯子,只是少了半只。
"找到了!"我对着镜头喊,"苏晚的弟弟还活着!"弹幕瞬间沸腾,礼物刷得屏幕都看不清了,有人直接私信我要地址,说要去给苏明老人送消息。
了尘突然从黑袍里掏出个铃铛,摇得跟催命似的。教堂的窗户突然全部关上,烛火变成了绿色,墙上浮现出无数个女学生的虚影,个个都穿着旗袍,辫子上绑着红绳。
"完了,他要招邪。"牛头的斧子往地上一顿,火星溅起来的瞬间,那些虚影突然朝我们扑过来。我突然想起马面说的话,抓起铜钱就往烛火里扔,"滋啦"一声,绿火瞬间灭了,虚影们跟被戳破的气球似的炸开。
苏晚的魂突然指着了尘的黑袍:"他怀里有我弟弟的信!"我扑过去一把撕开黑袍,掉出来个泛黄的信封,上面果然写着"姐亲启"三个字,邮票是1937年的。
拆开信的瞬间,共情通魂眼突然不疼了。眼前不再是血色,而是间明亮的教室——苏晚在给弟弟写信,钢笔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沙沙响,窗外的阳光落在她辫子上的红绳上,亮得晃眼。
"找到了!"我举着信对着镜头,"这就是当年的信,根本不是什么情报!"弹幕里已经有人开始@当地的历史博物馆,还有人说要帮苏明老人讨回公道。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警笛声,是阳间的警察。原来有观众报了警,说老教堂里有人搞封建迷信害人。了尘吓得瘫在地上,黑袍被风吹起来,露出里面的警服——这货竟然还是个假警察,难怪能在这儿藏这么久。
苏晚的魂突然对着镜头鞠了一躬,辫子上的红绳飘了起来,在空中化成个"谢"字。直播屏幕上突然弹出系统提示:"任务完成,获得五星好评,奖励:阳间账户冥币翻倍,父母阳寿增加五年。"
我刚把信揣进兜里,就看见马面从围墙外翻进来,嘴角破了点皮,显然是跟巡逻队干过架了。"走了,"他拽起我就往外跑,"谢清在阎王殿等着呢,说要给咱们庆功。"
坐地府摆渡车回去的路上,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老太太在那头笑得跟个孩子似的:"阿哲啊,刚才有个记者来家里,说你帮一个叫苏晚的姑娘翻了案,她弟弟还托人送了面锦旗呢,上面写着地府青天,可气派了!"
挂了电话,牛头突然把个新手机往我手里塞,是最新款的苹果。"直播打赏换的,"他挠了挠头,"谢清说让你下次直播带上他,他想给阳间的粉丝露一手判官书法。"
马面突然指着窗外,忘川河上飘着片红绳,像极了苏晚辫子上的那根。这货虽然话少,但我看见他偷偷抹了把眼睛,大概是想起了什么往事。
洗衣机突然"嘀嘀"响了两声,新任务弹了出来:"天庭月老红线系统崩溃,急需阳间程序员支援,奖励:给父母牵根百年好合线。"
我抓起新手机往兜里一揣,冲牛头马面扬了扬下巴:"走了,给月老修系统去!听说那儿的仙女个个都用最新款的口红,正好给我妈带几支。"
牛头的斧子"当啷"掉在地上,马面嘴角第一次咧开个明显的弧度。我知道,这阴间的班还得接着卷,但只要能让我妈开心,能把那些冤案翻过来,再苦再累,值了。
毕竟,为了编制,为了家人,这点硬仗,老子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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