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最后一件沾着魂l黑灰的衬衫扔进洗衣机，脱水键刚按下去，显示屏突然"滋啦"一声跳成雪花屏，紧接着弹出一行血红色的字——紧急追缉：捕获逃犯赵老棍，奖励：玄煞藏身处定位符x1，失败：扣除本月全勤奖+阳寿3天。

"操，又是这货。"我低声骂了句，指尖在显示屏上划了下，想看清逃犯信息，洗衣机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桶壁撞得机壳"哐哐"响，像有什么东西要破桶而出。

"咔哒"一声，脱水键自动弹起，桶盖猛地掀开，一股馊臭的阴风卷着铁链子的响动扑出来，赵老棍的魂l裹在黑雾里滚落到地上，锁链在瓷砖上拖出刺耳的划痕。他魂l比上次稀薄了大半，半张脸都快透明了，看见我手里攥着的地府工牌，突然"噗通"跪下来，锁链"哐当"砸在地上："官爷！我真知道玄煞在哪！他在老茶馆后院挖了个地窖，用活人阳气炼珠子！"

我踢了踢他的锁链，铁链上的倒钩还缠着几缕黑灰——是玄煞的"蚀魂烟"，沾到魂l就会慢慢消融，看来这货是从玄煞手里逃出来的。"地址。"我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屏幕光照亮赵老棍那张快散架的脸。

"城东老茶馆，后院第三棵槐树底下，石板能掀开。。。。。。"他话没说完，洗衣机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显示屏疯狂闪烁红光，一行字闪得人眼睛疼：高阶邪术靠近！检测到玄煞气息！

赵老棍的魂l突然像被无形的手攥住，"嗷"地一声缩成个球，锁链在地上拧成麻花。我转头就往窗边跑，刚扒开窗帘，就看见楼下路灯旁蹲着个黑影，手里把玩着串黑珠子，每颗珠子都泛着油光——那是用活人气运炼的"凝魂珠"，玄煞的标志性玩意儿。

"林小子，别躲了。"黑影慢悠悠抬起头，帽檐下露出半张爬记黑纹的脸，正是玄煞，他捏碎一颗珠子，声音顺着风飘上来，"把赵老棍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我抄起门边的消防斧，回头踹了赵老棍一脚："滚洗衣机里去！"这货倒机灵，连滚带爬钻回洗衣桶，我"哐当"扣上桶盖，按下锁键，转头冲玄煞喊："有本事上来单挑！"

玄煞低笑一声，身影突然变淡，再出现时已经站在阳台栏杆上，黑珠子在他掌心转得飞快："上次让你跑了，这次。。。。。。"他话没说完，我一斧子劈过去，斧刃带起的风把他的帽檐削飞了，露出他头顶第三只眼睛——那只眼睛泛着绿光，正死死盯着洗衣机的方向。

"藏得还挺严实。"玄煞的手突然变长，指尖化作黑雾缠向洗衣机，我侧身撞过去，用肩膀顶开他的胳膊，斧子横扫过去，劈在他手腕上，黑雾"滋啦"冒起白烟。

"你那点共情力，撑不了多久。"玄煞甩了甩手腕，黑纹爬得更快了，"上次在茶馆没吸够你的气运，这次正好连你带那废物一起炼了。"

我突然想起谢清塞给我的令牌，摸出塞进裤兜，指尖都在抖——这玩意儿能调附近的阴差，可按现在的距离，等阴差赶到，洗衣机里的赵老棍怕是早成魂飞魄散了。余光瞥见洗衣机显示屏还在闪红光，突然想起赵老棍说的黑猫，兜里的令牌突然发烫，像是在提醒什么。

"你在拖延时间？"玄煞看穿我的心思，黑雾猛地暴涨，瞬间裹住整个阳台，我被推得撞在墙上，斧子脱手掉在地上。他的第三只眼突然射出绿光，照在洗衣机上，桶盖"咔嚓"裂开道缝，赵老棍的惨叫从缝里钻出来。

"再不开门，我就让他魂飞魄散。"玄煞的声音像淬了冰，黑雾顺着裂缝往里钻，"你选吧，是看着他消失，还是。。。。。。"

我摸出令牌往地上一摔，令牌"啪"地裂开，红光瞬间冲天而起——这是紧急召集信号，半径三里的阴差都会感应到。通时抄起掉在地上的斧子，趁玄煞被红光晃了眼的瞬间扑过去，斧刃直劈他第三只眼："选你大爷！"

斧子劈在绿光上，震得我虎口发麻，玄煞疼得闷哼一声，黑雾剧烈翻滚，阳台的栏杆都被震断了。我趁机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屋里拖，刚踉跄着退到客厅，就听见楼下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是谢清带着阴差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