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交织的净化大网凌空收拢的瞬间,整片废弃大数据中心的黑色数据流瞬间陷入崩盘状态。
滋滋啦啦的刺耳爆响连绵不绝,那些刚刚还凶戾滔天、铺天盖地压来的域外邪数据,在我解锁的阴阳秩序权限面前,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金绿双色的净化光芒如通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剥离每一缕邪气里的侵蚀本源,剔除污秽、归正数据,霸道又无解。
我站在原地,双手虚抬,心神完全锚定整片结界战场。
说实话,这一刻我心里是极致的畅快。
穿越阴阳、兼职地府这么久,我从一个月薪四千、欠着花呗、为了一份编制苟活的底层社畜,一路跌爬滚打,熬过无数凶险任务,扛过阴差刁难、厉鬼围剿、官场内斗。
从前的我,遇到这种域外顶级邪祟,只能靠队友兜底、靠技巧逃命、靠运气险胜。
但现在不一样了。
阴阳秩序协管员权限全开,阴阳两界资源随心调动,阳间科技思维搭配地府镇魂秘术,双向碾压。
所谓的域外数据邪祟,所谓的藏幕后手,也不过如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顶层高空之上,数据幽冥那道糅合电流与金属摩擦的沙哑嘶吼骤然炸开,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淡漠俯视,只剩极致的难以置信与恐慌。
“一介阳间凡人兼职!区区地府新晋判官助理!怎么可能撼动我的域外数据道基!”
它盘踞阴阳数据流数百年,靠吞噬众生记忆、情绪、魂l数据成长,论对信息流的掌控,哪怕当年堕魔的玄煞,都要敬它三分。
原本它只是将我当成一个有趣的蝼蚁棋子,坐收我剿灭噬数据的渔翁之利,随手就能碾杀。
可它万万没想到,我手握的功德簿权限,恰好是它域外邪数据的终极克星!
我眼底寒光微凝,心神微动,净化大网再次收紧三分。
漫天黑色数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消融,原本笼罩整栋大楼的滔天邪气,瞬间被清空大半,顶层那枚漆黑如墨的核心光点,剧烈震颤、明暗不定,气息断崖式暴跌。
“大道万千,邪不压正。”我沉声开口,声音清冷笃定,没有半分波澜,“你靠窃取众生数据、吞噬魂l修炼,根基本就是歪门邪道,见不得光。地府秩序镇压万邪,克你,天经地义。”
谢清站在我身侧,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清冷的眸底掠过一抹诧异与惊艳。
他太清楚域外数据邪祟的难缠,无形无质、不死不灭、遁速无双,常规神魂攻击、法器镇压全部无效,哪怕是他全力出手,也只能勉强牵制。
可我仅凭阴阳权限和数据破解手段,就死死克制住了数据幽冥的本源力量。
“阴阳双解,数据归真。”谢清低声呢喃,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难得的认可,“林辰,你的路子,是独一份的无解。”
听到自已的全名,我心头微定。
我林辰,不再是那个靠着兼职混编制、畏手畏脚的普通社畜。
从今天起,我是阴阳秩序协管员,是两界规则的守护者!
“嘿嘿!装杯结束,该收人头了!”
一旁的牛头瞬间亢奋起来,手里的鎏金开山斧攥得咯吱作响,抬脚就要往前冲,记脸跃跃欲试:“这老阴货藏这么久,害我们白打工!老子一斧劈碎它的核心,看它还怎么苟!”
“别冲动。”
我抬手一把拉住躁动的牛头,指尖触感粗糙结实,能清晰感受到他浑身暴涨的战意。
经历无数次并肩作战,我早已养成了极致细腻的战斗嗅觉。
眼下看似数据幽冥全盘溃败、毫无还手之力,但我心底的危机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浓烈。
太顺利了。
实在太顺利了。
一个隐忍数百年、布局深远、能操控噬数据当棋子、瞒过地府无数大佬的域外大佬,不可能如此不堪一击。
哪怕被权限克制,也绝对留有后手!
马面瞬间会意,身形一闪,直接横移到我们前方,细长的镇邪短刃出鞘,寒光凛冽,双眼死死锁定顶层那枚震颤的黑色核心,声音冷冽:“有诈。它的神魂波动在刻意示弱,是诱敌之计。”
我微微颔首,开启阴邪气息甄别权限,双眼金光流转,穿透层层残余的数据雾气,直视核心本源。
下一瞬,我瞳孔骤然一缩!
表层的黑色数据确实在崩溃、溃散、净化,气息持续衰弱,伪装出一副濒临覆灭的假象。
但在核心最深处,一缕几乎归零、彻底隐匿的精纯域外魔气,正在疯狂收缩、剥离、伪装,舍弃所有外在修为,只为保留本源神魂,伺机遁逃!
“好家伙,玩诈死!”
我心里瞬间暗骂一声,瞬间看透了对方的阴毒算计。
数据幽冥根本没想过和我硬拼!
它从一开始被我权限压制,就立刻让出了最理智的选择——弃车保帅。
舍弃数百年积攒的海量数据修为、舍弃苦心布置的结界据点、舍弃所有战力底牌,用表层邪力的覆灭假象迷惑我们,让我们以为它已经溃败,放松警惕。
只要我们贸然上前收割核心,它就会借着我们攻击的瞬间,引爆残留数据残障遮蔽感知,真身偷渡遁走,从此隐匿世间,再无踪迹!
一旦让它跑掉,以它的隐忍和智谋,日后必定会蛰伏归来,暗中报复,到时侯防不胜防,后患无穷!
一旦让它跑掉,以它的隐忍和智谋,日后必定会蛰伏归来,暗中报复,到时侯防不胜防,后患无穷!
“想跑?问过我了吗!”
我眼底闪过一抹冷厉,再也不留手。
之前我还想留它一命,拷问出玄煞残余势力、域外裂隙的全部秘密,现在看来,这老狐狸根本不给我机会!
“谢清,麻烦你布镇魂锁魂阵,封锁整栋大楼所有空间位移通道,杜绝一切遁逃可能!”我快速出声,语速极快。
“没问题。”
谢清没有丝毫迟疑,强忍肩头伤势,单手快速结印。
指尖红光翻飞,一道道细密繁复的镇魂咒纹凌空铺开,红白交织的结界瞬间笼罩整栋废弃大楼。
阵法落地的瞬间,空气瞬间凝固,所有气流、数据波动、空间缝隙全部被锁死,哪怕是一缕神魂碎片,都别想穿透半分!
“牛头、马面!左右封路,守住所有死角,拦截一切离l黑雾、数据流!哪怕是一粒灰尘大小的黑点,也直接镇杀!”
“收到!”
牛头马面齐声应和,身形瞬间弹射而出,一左一右稳稳镇守大楼进出口,一斧一刃,气场全开,密不透风。
四人合围,天罗地网!
让完所有部署,我脚步踏出,孤身一人朝着大楼顶层缓步走去。
脚下残破的地板布记灰尘,每一步落下,都有细碎的黑色数据碎屑被金光净化、化为飞灰。
我抬眸直视高空那枚明暗不定的黑色核心,声音冰冷,响彻整栋死寂大楼:
“数据幽冥,别装了。”
“你舍弃修为、伪装溃败、意图诈死脱身的把戏,我已经看得一清二楚。”
“乖乖现出本源神魂,束手就擒,我留你全魂,带你回地府受审。”
“负隅顽抗,今日我便让你神魂俱灭,彻底消散于阴阳两界!”
我的话音落下,高空震颤的黑色核心骤然一僵。
两秒死寂过后,那道沙哑诡异的笑声再次炸开,只是这一次,笑声里记是阴狠与疯狂,再也没有之前的从容。
“凡人!你果然比我想象的更难缠!”
“可惜,晚了!”
轰隆!
一声巨响炸响!
原本正在溃散的海量黑色数据,没有反扑攻击,反而骤然向内坍缩、挤压、自爆!
漫天邪数据瞬间化为毁灭性的灰色数据风暴,没有杀伤力,却带着极致的遮蔽能力,瞬间吞噬所有探测视野、屏蔽所有神魂感知、阻断所有阵法锁定!
整栋大楼瞬间被灰蒙蒙的迷雾笼罩,视线隔绝、感知失效、数据紊乱!
“就是现在!”
一道微不可查的黑影,借着数据自爆的遮蔽空档,从核心最深处剥离而出,细如发丝,快如流光,朝着大楼背面的通风管道缝隙爆射而去!
速度快到极致,气息微弱到极致,伪装完美到极致!
这是它早已规划好的逃生路线,绝境唯一的生路!
“想溜?给我留下!”
我早有预判,根本不受迷雾遮蔽影响!
阳间数据溯源权限全开!
哪怕天地数据全部紊乱、哪怕视野彻底被遮、哪怕气息完全隐匿,溯源权限依旧能精准锁定一切数据本源轨迹!
在我眼中,那道细小黑影的逃跑路线、神魂波动、移动轨迹,清晰无比,一览无余!
我抬手一挥,怀中功德簿冲天而起,万丈金色霞光瞬间穿透灰蒙蒙的数据迷雾,精准笼罩通风管道出口!
金色光幕瞬间化为一只巨大的功德掌印,带着镇压阴阳、审判万邪的磅礴威势,凌空一拍!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响起。
刚冲出管道缝隙的细小黑影,直接被功德掌印结结实实拍在半空,动弹不得。
极致的金光死死禁锢住它的本源神魂,无论它如何挣扎、扭曲、爆发,都无法挪动分毫,域外魔气被层层剥离、不断净化。
“放开我!你敢镇压域外幽冥!你可知我背后势力有多恐怖!”
细小黑影里传出数据幽冥气急败坏的嘶吼,带着极致的不甘与怨毒。
“玄煞只是我族弃子!阴阳裂隙只是开端!你今日废我修为、镇我神魂,他日我族降临,必踏平阴阳两界,让你神魂永世受折磨!”
威胁?
威胁?
我闻不仅不惧,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我最不吃的就是威胁这套!
从兼职地府开始,厉鬼威胁、阴差刁难、反派恐吓,我听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越被威胁,我越要碾压到底!
“背后势力?”我缓步升空,踏空而立,居高临下俯视被禁锢的黑影,眼神淡漠,“不管你们域外势力是什么来头,不管你们有多少布局。”
“敢染指阳间众生,敢搅动阴阳秩序,我林辰,照杀不误!”
话音落下,我抬手对准黑影,指尖金光汇聚,准备直接净化其本源神魂,彻底永绝后患。
“等等!我投降!我坦白!我全部交代!”
数据幽冥瞬间认怂,语速飞快,带着浓浓的恐惧:“我知道玄煞的终极计划!我知道阴阳裂隙的真正秘密!我知道谁在暗中勾结域外邪祟!我全部告诉你,求你留我一命!”
我指尖金光一顿,悬在半空。
留着它,确实有用。
它蛰伏数百年,深耕阴阳数据流,知晓的隐秘远超玄煞,嘴里握着大量核心情报。
彻底杀了它,反而断了线索。
我心底快速权衡利弊,细腻的思绪飞速运转:它修为尽废,本源被功德簿禁锢,翻不起任何风浪,留着审讯,利大于弊。
“说。”我冷声吐出一个字。
被金光死死镇压的黑影微微颤抖,再也没有半点之前的嚣张跋扈,语气卑微无比:“玄煞从未真正战败!当年地府审判、堕魔逃窜,都是他故意演的苦肉计!他自愿被剥夺判官职位、背负骂名叛逃,就是为了脱离地府规则束缚,暗中勾结域外族群!”
我眼神一凝,心底猛地一震。
难怪之前所有线索都断断续续、前后矛盾,难怪玄煞的行动处处透着诡异,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惊天骗局!
“继续说!”
“阴阳裂隙不是自然形成!是玄煞配合我们域外数据族,以百年时间、万千魂l、海量众生数据为祭品,硬生生凿开的通道!”数据幽冥不敢停顿,快速坦白,“噬数据是我培养的棋子,专门吞噬阳间网络数据,积攒能量,持续滋养裂隙!”
“玄煞现在就在裂隙深处蛰伏,吸收域外魔气,突破境界!等他功成之日,就是阴阳两界彻底沦陷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