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到门口,打算直接进去。
却没想到,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的韩光拦住了去路。
韩光挡在刘宇元面前:“你是学校的职工?不是不能进。”
刘珍珍一听这话气冲冲地走了过来:“你什么意思?虽然我不是学校的职工,但我妈是啊,我要进去找她!”
“哦,那你进不去。”韩光声音很冷淡。
今天他把袁红旗送回来后,袁红旗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一直不出门。
韩光也一直站在外面。
站着站着,竟然听到压抑的哭声。
他什么时候见过袁红旗哭啊!
袁老师是那么温柔有涵养的人,在严寒的地方劳动改造,吃不饱睡不好,连个不透风的屋子也没有。
这么艰苦的情况下她都没有哭,结果看见刘珍珍就哭了。
还有刘珍珍以前做的事情。
他唾弃,恶心!
看见刘珍珍就烦,很想大扫把将人打出去,但想到这是在学校门口,来来往往有那么多人,到时候闹大了,学校的名声不好听。
“凭什么?我是袁红旗的亲女儿,你把袁红旗叫出来!”
韩光没有搭理,只挡在刘珍珍面前不让进。
一旁的刘宇元见状,眼珠子眨了眨,看着大门心里面有了想法。
这么又喊又叫肯定不行,还是得想办法。
刘宇元笑着来到韩光面前,在包里面摸了半天,最后摸出一根有褶皱的纸烟。
刘宇元递给韩光,笑道:“同志,通融一下吧,你放心我肯定不是坏人,我现在在城南钢铁厂工作,你知道这个单位吧?我们也是听见妈回来了,实在激动想见一面。”
韩光目光依然冷淡,看都没有看刘宇元手里面的烟:“不行!”
“你太不近人情了!”
刘宇元见不管说好话还是骂人,韩光都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气得他跳脚。
可韩光就像一座大山一样站着,从头到尾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刘宇元。
任由他跳脚,骂人。
刘宇元蹦哒了半天,却是腿也痛,嗓子也干。
他见韩光还像个愣头青。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却也暂时没有办法,只能闷闷不乐地走到一边。
“哥,怎么办啊?妈不可能见我们。”刘珍珍埋怨起来:“你就说妈过不过分,当亲妈的不希望自己子女好,反倒希望子女一起下乡去过苦日子!”
刘宇元心里面也是怨恨袁红旗的。
但是此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刘宇元看了眼韩光,收起目光说正事:“我有个办法。”
“什么?”
刘宇元附在刘珍珍的耳朵旁边小声说着自己的打算。
刘珍珍道:“这样能行吗?这么做不害怕妈更加怨恨我们?”
“那你还有别的办法?”
刘珍珍摇头。
“那就听我的。”刘宇元的表情多了一丝怨恨:“是她不仁的,所以不能怪我们不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