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姨干完活,夜幕降临,孙姨匆匆走出沈家庄园。
“孙姨,今天又回家去啊?这么远,你两头跑好辛苦。”保安看到孙姨,打了个招呼。
“哎,家里有点事。”孙姨并没有多说。
她走出庄园大门,再往前走了一公里左右,坐上公交车,途中转了两趟车,两个小时后,她下车。
走进一条小巷子,左拐右拐,进了一处低矮的房屋。
推开门,一个年轻女人在卧室休息,她脸色苍白,看起来很虚弱。
孙姨一进门,见到女人还躺着,顺手抄起手边的晾衣杆就往女人身上招呼:“躺什么躺,我都在干活,你还躺下了。你这个赔钱货。”
女人正是may。
她不似从前那样顺从着孙姨,因为没有必要了。
她掉进水里之后被湍急的水流冲走,在河上漂了两天,终于被路过的钓鱼的人救上岸。
上岸之后,她哪儿也去不了。
沈昭霖把她之前的实验室封了,后来又派人到处找她。
她本来躲在这一片,就在离孙姨这个房子不远的一个房子。那房子的主人她认识,只认钱不认人。她交了现金,就住下了。
后来林溪办画展,她没忍住,想去把林溪毁了。被沈昭霖的人顺着蛛丝马迹,找到了她的藏身地。
她跑得匆忙,身份证手机都不在身上。
飘了两天还饿了。只能回到孙姨原来的房子里去找点吃的。钥匙就在门梁顶上,家里没什么之前的,孙姨便一直放在那里。
她住在沈家居多,后来她那个弟弟去外地上学了,这里便空下来了。
只是may实在太虚弱,她掉进河里之后身体撞到周边的礁石受了伤。
她没撑住,晕倒在家里。
恰好孙姨回来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就这样撞见了。
may本来以为会被孙姨赶出去,让她去打工,问她要生活费。
可没想到,孙姨却告诉她,沈昭霖已经查出来了她是谁,也把她的所作所为,全部告诉了孙姨。
既然孙姨都知道了,她也不装了。做好准备被孙姨赶出去,和她老死不相往来。
她反正早就想离开这个家,从前迟迟不离开,也只是因为孙姨在沈家,她想看一眼沈昭霖。
但是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她看透了,想放弃了。
她尤其记得,掉进河里之前,沈昭霖终于第一次正眼看她。
那眼神里除了憎恶和防备,其他什么也没有。
哪知,孙姨却破天荒没有对她打骂,反而亲自下厨,做了一个简单的青菜汤,和炒鸡蛋。
“听说你掉进河里了。来,吃点,补补身子。”孙姨一边说,一边给她夹菜。
突如其来的温暖,may不敢接受。手僵在半空中。
孙姨说:“你就安心待在这里,养好了再说。千万不要到处跑,如果家主知道你还活着,说不定会把你抓走。”
may有些诧异孙姨的态度改变,但是既然孙姨让她留下,她也省了重新找一个住处。
结果,第二天,孙姨便架着虚弱的她,来到了医院。
接下来几天,她吃了几天药,每天都要打一到两针,让她全身酸痛无力,然后在第五天,被重新带到医院,从她的身体抽走了两大袋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