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此人,才华横溢,堪称国之栋梁。而朱棣虽早已识得此人之能,却也清楚,自己已至风烛残年之际。在他执政期间,于谦恐怕难以尽展所长。但将此人留给后代子孙,却必定是大明长久昌盛的重要保障。像于谦这般人物,实属国家瑰宝,足可为大明再添三十年太平盛世!当大明陷入国运衰微、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于谦毅然挺身而出。他不顾朝中反对,坚持不迁都,扶立新君,亲自部署京城防御之战。正因如此,才避免了大明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此人之胆略,令人钦佩!太子朱高炽凝望着天幕,眼神中带着几分动容。当年于谦初露锋芒的狂傲态度,他可没少目睹。这位青年才俊,高中状元之时,竟敢在御前直犯上,辞犀利,毫不避讳。朱高炽一向看重于谦,心中早有定论:此人将来,必定是朝中栋梁!如今看来,一切都印证了他的眼光。国家危局之际,于谦挺身逆行,扭转乾坤。沙盘前,朱瞻基神情专注地看着天幕。彼时祖父朱棣亲自批阅于谦所呈的治安疏,他就在一旁侍立。朱棣看完之后喜不自禁,神色激动。他不止一次嘱托朱瞻基:“于谦此人,万万不可轻慢,更不可伤其性命!”朱棣甚至说过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他是后人保命之符,是关键时刻的大药。”评价之高,前所未有。此人不但敢,而且求实务本,堪为社稷基石。尤其那句“不可以将士之命为长城,当以人心向背为国之根”,更是道尽了王道与霸道的交织。朱棣特地叮咛朱瞻基,一定要深悟此之意。朱瞻基自然对这位贤臣寄予厚望。“于谦……果然没有让祖父失望。”他低声喃喃,目光中充满敬意。然而另一边,金豆子与狂妄居士对于谦却毫无好感。毕竟于谦一直是太子一派的坚定支持者。“居然是他在关键时刻站了出来。”金豆子低声嘟囔,语气复杂。……大秦!秦始皇的神色终于有了些变化。此前看到朱祁镇胡作非为,招致土木堡兵败,他便已预判大明恐将步北宋后尘。而现在,大明未选择退缩,而是另立新君、奋起迎战。这一点,让始皇对大明的评价,明显上升了几分。无论最终胜败如何,至少这份骨气,远胜宋室!“这场战役,将决定大明的命运。”“若朱祁钰能够固守京师,大明尚有转机。”“可若再败一场……那后果不堪设想。”始皇眼神冷冽,语气沉重。先前,朱祁镇兵败被俘。如今,若朱祁钰也战败失守,那么整个帝国的军心、民心,将会土崩瓦解。到那时,或许只能如宋人那般南渡避战,偏安一隅,从此难有北伐之力。“敢战,便已胜宋一筹。”始皇喃喃道。汉武帝时期!“好一个朱祁钰。”“这才像一个帝王该有的担当!”“岂能如宋徽宗、宋钦宗那般,敌军压境只知退让求和?”“这些异族之患,岂是靠谈判就能化解的?唯有一战!”刘彻,素来是主战派,对于朱祁钰的表现,甚是满意。朱祁钰听从于谦建议,坚决不迁都,反而调兵遣将,准备死守京师。这等气魄,令汉武帝印象深刻。若都是如宋人般畏战不前,中原儿郎何来脊梁骨可?这场战斗,不论输赢,必须要打!若能胜,则国可安,民可宁,大明可再续百年基业。“难怪大明末代皇帝会选择以死殉国。”刘据感叹道。朱祁镇虽被擒,但至少敢亲征前线。这份胆气,比起宋朝那些帝王,不知高到哪里去了。“不错。”“明太祖力扫胡虏,成祖亲征漠北,比那宋室的皇帝有骨气多了。”汉武帝眼神深邃,看向天幕,不禁点头赞许。在汉武帝看来,明朝那些皇帝怎么看都比宋朝的顺眼得多!大明至少还有血性、还有骨气!哪像那南宋,谁来了都敢踩上几脚。一想到之前从天幕上看到的画面,汉武帝心头就憋着一口气。堂堂一国之君,怎能像宋朝那样软弱无能?……贞观时期!“当战!”李世民只是吐出两个字。他回想起初登帝位时,突厥人南下犯边,长安城兵力捉襟见肘。当时也有朝臣建议南迁避其锋芒。李世民勃然大怒。那不是等于把祖宗基业拱手送给草原部落吗?!他毅然决然坚守长安,最终化解了突厥危机。现在看到明朝同样陷入危局,朱祁钰与于谦也做出了拒绝迁都、据城死守的选择。李世民面露赞许。“这才是明智之举!”但他很快皱起眉头。“只可惜,这一仗不好打……”李世民低声喃喃。土木堡之战后,大明精锐凋零。皇帝朱祁镇被虏,士气一落千丈。京畿防线虚弱,兵力不足十万,粮草紧缺,朝野不安。在此等情况下,要正面抗击瓦刺入侵,简直如履薄冰。眼下,就看于谦等人如何应对这场生死大劫了。……大宋!赵构原本还在暗笑朱祁镇的狼狈下场,转眼便笑不出来了。因为大明此刻竟能力挽狂澜,决然迎战瓦刺。反观他们大宋,皇帝一个个低眉顺眼,争着往金人营帐里送命求和。真要说出去,简直羞耻!看看大明的应对:皇帝被俘,就另立新君,镇住大局,马上组织保卫战!“唉……”赵佶长叹一口气,心情沉重。他甚至不需要猜,就知道天幕之外,那些位面皇帝们肯定又在议论宋朝的软弱无能。对比之下,宋徽宗等人完全成了负面典型。若不是明朝土木堡惨败在前,宋室还不至于如此难堪。可偏偏朱祁钰与于谦后来居上,打了一场漂亮翻身仗……一对比,更显宋朝耻辱至极。赵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要不要仿效李世民那样,把自家那个“不中用”的儿子除掉算了?!于谦临危受命后,火速调动两京及河南的备操军。又征用五百辆大车,将通州的军粮运抵京师,并发布军令。凡能将二十石粮运至京城者,赏银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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