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定六国、立律令,只为百姓安居、社稷长安——!!
天幕光华大作,一行鎏金大字如雷霆般浮现——
史上帝王离奇死因
朕定六国、立律令,只为百姓安居、社稷长安——!!
听客或冷笑、或叹息,皆认定此帝荒唐无度,失尽纲纪。
……
大秦!
咸阳宫章台殿内,晨光透过青铜窗棂洒落一地光影,若隐若现。
嬴政着玄色龙袍,端坐案前,腰间龙纹玉带的白玉钩折射出一缕冷光。
他指间执着朱笔,正逐字审阅廷尉府呈上的伦常篇推行奏报。
竹简摊开在案,篆字细密。
案侧青铜鹤灯吐着袅袅香烟。
殿中静寂,只余竹简翻动的簌簌声,与远处禁军换岗时甲胄的轻响。
扶苏立于侧,身穿青袍,手捧未呈的奏报,偶尔望向父皇。
自一统六合以来,嬴政昼夜不息,批阅公文不下百卷,常以冷茶提神。
如此劳碌,皆为大秦永固。
忽而,天幕骤亮,鎏金大字宛若雷霆自天而降,震撼全殿。
嬴政的手猛地一顿,抬首望去;扶苏亦惊得退了半步,险些失手。
天幕之上,汉成帝刘骜斜倚软榻、赵合德奉丹的画面次第显现。
嬴政眉色顿沉,指间的朱笔被攥得指节泛白。
随着视频的推进,刘骜吞丹、纵情、暴毙的情景历历在目。
“啪——”
朱笔坠地,墨汁溅落竹简,晕成一片漆黑,那墨痕竟似天幕中血迹的倒影。
嬴政猛然起身,衣袂掠过案角,撞翻铜灯,油液溢地,燃起一点火光。
他怒火翻腾,一脚碾灭火苗,冷声震殿:
“荒唐!可耻!”
那喝声似惊雷,震得梁柱回音。嬴政大步踏至殿心,龙靴碾过油渍,留下重重湿痕。
“为君者,不思治国,不忧百姓,反以丹药逞欲,至此丧身——此等庸主,何足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