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即刻召集宗人府、顺天府与各省督抚,务使陛下之命一日内传遍各地,三日内必见施行,绝不容奢靡风气再起于大清!”
天幕视频渐暗,然而刘骜暴毙的血腥画面仍深烙康熙心底。
他放下奏折,又拿起一份黄河水利章,手指停在“豫州堤防修复”几字之上,若有所思。
“堤防年年修补,方能御水无患;纲纪时时警惕,方可防乱除弊。”
“刘骜之死,不只是朕的警钟,更是天下的教训——”
(请)
侯景篡逆,终遭天罚!朕纵饿死,也不受逆臣之食——!
“凡懈怠一分,便愧对列祖列宗,负了万民信托。”
殿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宫人端来新沏的雨前龙井。
茶香袅袅,氤氲了方才肃杀的气息。
康熙抿了一口茶,神情略缓,视线穿窗而出——
乾清宫的琉璃瓦在晨光下流金闪耀,远处太学传来学子诵读之声:
“克己复礼为仁”的句子隐隐回荡,与他胸中“自律”之念暗暗契合。
张廷玉已退下,想必正忙着传达圣旨。
康熙重新执笔,伏案阅折,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与窗外的书声交织成一曲沉静的和音。
那声音里,犹如在诉说着盛世背后——
帝王守纪、百官自律、天下安康的信念。
忽然,天幕再度亮起,金色的巨字滚滚而出,震响九天,跨越诸朝时空:
历史十大帝王的奇异死因,。
然晚年迷信佛理,四度舍身出家,每次皆由群臣倾国之资赎回,朝纲由此松弛,官吏腐化,民怨沸腾。
侯景趁势举兵,以“清君侧”为名反叛,一路势如破竹,终破台城,将他幽禁。
被困多日,萧衍仍心怀幻想,以为叛军不敢害他——
以为旧臣会举兵救主。然日复一日,除叛军步声外,再无援音。
饥饿蚀骨,视线渐模糊,他倚墙而坐,仍紧握那尊铜佛。
他忆起同泰寺的诵经声,忆起群臣凑银赎身的无奈,忆起黎民因赋役疲敝、流离失所的痛苦……
“朕……错了吗?”他喃喃低语。
随即又咬紧牙关,将恨意归咎叛贼:“是侯景!是他乱我社稷!朕若屈服,便辱宗庙!”
于是,萧衍宁死不食,终以饥绝而亡。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