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莫同大明争气!来我大唐吧!
他缓缓拉开。
画面翻页。
当押送于谦的囚车穿过北都的石街,全城百姓蜂拥而出。
寒风卷着哭号声在街巷震荡,连远处的城门都似为之颤抖。
“众人皆知,于大人是忠义之身!”
“他守住北平,救下江山!”
“为何要死?为何?!”
百姓愤恨难平,那“莫须有”的罪名像锋刃般割着他们的心。
有人扑倒在车辕前,死死抱住车轮;有人以身体挡在牛马之前;
老人摇着颤抖的手杖痛哭晕厥,孩童也嘶声大喊。
“不要害于大人!”
“他救过我们!求求你们——!”
天幕忽然切换。
“于谦不能杀!”
消息传入宫中,孙太后失魂落魄地冲进大殿,凤簪散乱——
她连跌带撞,最终扑到朱祁镇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指节发白。
“皇帝!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杀谁?!”
她目光愤怒而又惊惧,声音一度破裂:
“昔日,他在众臣前护过你太爷颜面,你太爷没有杀他;
他于灵柩前规劝你父亲,你父亲未加罪;
你爷爷见他殿中小憩,怕他受凉,还亲自为他盖被!”
说到此处,她声音骤然一抖,仿佛看见了某种不祥的未来,死死攥住朱祁镇手臂:
“母后求你一次……别动于谦!此人不可轻杀!杀他必折天命!”
然而朱祁镇却面色一沉,甩开她的手,冷声命令:
“带太后下去。”
他胸中堵满阴郁,声音生硬:
“够了!连母后也来劝我?”
“于谦只是臣子,我为何不能处置他?”
“祖父与父亲太过看重他,才让他有恃无恐,目无皇威!”
……
天幕前。
朱棣怒不可遏,猛地摔碎镇纸,龙颜扭曲:
“如此狂妄!逆畜东西!”
“你连先生脚趾头都不如!”
“若你在娘胎时就被掐死,也胜过长成祸国!”
朱高炽、朱瞻基满脸痛苦,像被针扎般弯下腰:
朱高炽、朱瞻基满脸痛苦,像被针扎般弯下腰:
“他竟敢杀于谦……朱家……愧对先生……”
……
贞观时期!
李世民面色铁青得几乎渗出寒意,指节因紧攥而泛白。
胸膛起伏如战鼓轰鸣,好似每一次呼吸都在压抑心底那股想要爆裂的怒火。
他素来以宽厚闻名!
可此刻,堂堂天可汗却被愤怒冲得血气翻涌,几乎难以自持!
太宗的声音低沉沙哑,都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每个字都裹着寒霜与剧痛:
“辱骂忠臣至此,仍称其臣子?此奸行,斩首都轻!”
他的眼中隐约跳动着寒光,如刀锋般刺人。
那是帝王的怒,但更是一个惜才之主的痛。
(请)
李世民:莫同大明争气!来我大唐吧!
“魏征那般直,我尚且能容!”
他压住颤动的胸膛,喉间发出苦涩的声音:
“朕让他以每一句批我之过,以语鞭笞我之不足……只因他忠心,只因他所皆指向天下之利。”
“于先生直几句,又有何不可?”
“他忠于社稷而死,忠臣之魂,却被如此践踏!朕看得心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