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我水草地,牛羊骨瘦,帐落风寒——!!
永乐帝封狼居胥之功,世人皆知。
可那终究——是他人的荣耀。
就像家族合力积累的巨额财富,与一人白手起家所得,分量终究不同。
天幕之下。
刘邦指尖微颤,眼中先是茫然,继而猛然亮起!
“对!对!对啊!”
他猛地拍案而起,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
“朕怎么竟一时糊涂!那少年将军……霍去病!他的名字,是霍去病!”
“原来这封狼居胥——
失我水草地,牛羊骨瘦,帐落风寒——!!
“陛下。”
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整座大殿都听得一清二楚。
“多少收敛些。”
“朝臣尚在。”
“体统何在?”
她的话不多。
却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规矩与威严之上。
刘邦却像没听见似的。
抬手一挥,动作随意至极。
“体统?”
他嗤笑一声,甚至带着几分不屑。
“那东西——”
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能当饭吃?”
他身体前倾了一点,眼中带着几分野气与戏谑。
“朕这一辈子,有哪一天,是按体统活过来的?”
这不是反问。
更像是——一种炫耀。
从草莽中杀出来的人,从不以规矩为荣。
他以“活下来”为荣。
殿中不少老臣听得心惊肉跳。
有人眼皮微跳,却不敢出声。
有人死死盯着地面,好似那青石地砖能救命。
气氛,已经开始变得危险。
而刘邦——
却还在往火上添柴。
他说到一半,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那笑,带着点坏。
带着点旧日市井的轻佻。
“要说装模作样——”
他咧嘴一笑,看向吕雉。
“也就当年娶你那会儿。”
“勉强装过几天。”
话音落下。
时间好似被按住。
殿中空气——
瞬间凝固。
群臣齐齐一震!
有人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