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余连忙低下头。
祁让冷哼一声,端起药喝了个干净。
动作倒是利索,嘴巴却苦得受不了。
孙良赶紧把蜜饯碟子端到他面前。
祁让伸手去拿,想起自己刚说过最烦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
这会子再吃,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他收回手,嫌弃道:“拿走,喝个药而已,哪里就苦死朕了。”
说罢端起茶灌了一大口。
“”孙良很是无语。
一颗蜜饯而已,真不知道皇上逞的什么强。
不怕苦他倒是连茶也别喝呀!
真服了。
这时,小福子进来禀道:“皇上,齐大人还在外面跪着呢,怎么劝都不肯走。”
自从晚余进来,祁让已经完全忘了外面还跪着个人,听小福子一说,自个愣了一下:“叫他进来吧!”
小福子领命,出去把齐若谷带了进来。
齐若谷跪了半天,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一进门,又咬牙跪了下去。
“皇上,臣妹真的知道错了,求皇上宽宏大量,饶她这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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