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着做着,又突然想到了胡尽忠:“胡尽忠的那个喜鹊闹梅绣好了没有,就是你说像小鸡觅食的那个。”
紫苏怔了半晌,才想起那是她怀小公主时的事。
她好像又把时间记岔了。
紫苏没有戳穿她,只随意道:“谁知道呢,奴婢回头问问他,他绣得那么丑,难得娘娘还惦记着。”
晚余说:“他第一次学,绣成那样已经不错了。”
紫苏感觉不能再瞒下去,便决定把这件事和祁让好好说一说。
祁让从乾清宫忙完过来,晚余却已早早睡下,紫苏趁机把祁让请到暖阁,将晚余的情况和他一五一十说了。
祁让听到晚余说“连江晚棠那样的都能离开掖庭”,不由得变了脸色,想起祁望带江晚棠离开的那晚,晚余在梦里不停重复的那句话——“连她都能出去。”
所以,她是在为江晚棠的离开耿耿于怀,还是江晚棠的离开刺激到了她,让她又想起了她求而不得的愿望?
自从那夜城楼上纵身一跃,她得知自己又怀上孩子之后,就没再提过离开的事,也没有像怀梨月时那样偏激,说什么都要打掉孩子。
那时他怕她会不要这个孩子,就骗她说全当是梨月回来了。
后来她发现梨月其实还活着,也没有揪着这句话不放,没有质问他为什么拿梨月来骗她。
他以为,她终于认命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