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方，只有特定条件触发才会露出来。

现在看来，这塔可能就是这么个玩意。

他低头看猫，“你们早知道？”

猫眨了眨眼。

左边那只抬起爪子，在地上画了个圈，然后指了指他的手。

右边那只跟着点头。

方浩明白了，“让我继续放光？”

猫又眨了眨眼。

他叹气，把手举高一点，“行吧，反正电费不要我交。”

光柱随着他动作上移，扫过天空一角。

就在这一瞬，远处天边闪过一道微弱的反光，极快，像有人在那边打了下手电。

他瞳孔一缩。

不是错觉。

刚才那一闪，和光柱的频率一样，是一下，停，两下。

对方在回应。

他立刻低头，“喂，还能再来一遍吗？把门打开那段再放一次。”

猫不动。

他伸手想去摸它们脑袋，“加钱不行，加肉干总行吧？上次给你们的蛟龙腿还没吃完吧？”

话没说完，猫自己叫了。

一声短，一声长。

一声短，一声长。

光柱抖了抖，重新放出画面。

这一次，门开得更大。缝隙里透出的红光更明显，地面也开始震动，裂缝中冒出黑色烟雾。

烟雾升到半空，凝成一个人影。

看不清脸，但能看出是个女人，穿着宽大的袍子，一只手抬着，像是在推门。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光柱缩小，回到最初状态。

猫趴下，不动了。

方浩站着没动，手还举着。

他感觉有点不对。

不是画面内容，是放完之后的感觉。胸口那团光沉下去了，可耳边嗡嗡响，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敲钟。

他甩了甩头，想清醒点。

灰袍人走上前一步，“我们准备出发。”

“这么急？”

“机会不会等第二次。刚才那道反光，是信号。说明里面的东西还在运转，还有响应能力。”

“万一是个陷阱？”

“就算是，也得去。”

方浩看了他一眼，“你们不怕死？”

“怕。但我们更怕错过。”

他没再说什么。

两只猫这时站了起来，走到他脚边，蹭了蹭他的靴子。

然后一起抬头，看着他。

他低头回看。

一人轻声说：“它们也在催你。”

方浩沉默几秒，把手放下。

光柱跟着落下，指向地面。

他活动了下手腕，“行，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猫又叫了。

这次声音拖得长，尾音微微上扬。

光柱猛然一震，画面最后一次闪现——

整座塔完全打开，大门敞开，红光铺满大地。塔内深处，有一块石碑立着，碑面上刻着四个字。

他刚要看清那是什么，光柱突然熄灭。

全场一暗。

猫停下叫声，转身走向高台边缘。

其中一只在离开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方浩站在原地，掌心残留着热度。

他张嘴想说什么，那只猫忽然抬起前爪，指向塔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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