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他第一个发现规律。
早有人试过喊出第一声,却被当成瞎嚷嚷。
他合上日记,轻轻吹了口气,想把桌角积的灰吹开点,结果反把自己呛了一下。咳嗽两声后,他从怀里掏出随身带的玉简,用指腹在上面划拉起来:
**第一条:预警不怕多,只怕没人说。**
**第二条:功劳不在战时斩首,在于事前止患。**
**第三条:规则要容错,人心才敢动。**
写完他还补了一句批注:“建议每月开个‘失误复盘会’,谁错报最多,奖励一坛灵酒——至少人家敢报。”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阳光已经斜了,照在对面山壁上,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远处外门哨岗的方向,隐约能看到新装的阵符正在发亮,蓝幽幽的,跟萤火虫似的。
他把玉简收好,顺手将《预警者日记》往书架最高处一放,又抽了块破布盖上,免得哪个不长眼的拿去擦桌子。
站起身时,青铜鼎在腰间轻轻晃了晃,发出“叮”一声。
他拍了拍鼎身,低声说:“系统出品,绝不坑爹——不过这次,是老天爷出品,也挺靠谱。”
说完便朝门口走去。
走到廊下时,他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那本藏在破布下的日记。
然后转身,迈步出了门。
脚落在青石道上,声音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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