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b盯着那行字，呼吸慢慢平了下来。

他不是不想守规矩，他是怕规矩根本不给他试错的机会。现在看来，这碗饭虽然限量，但至少是热的。

方浩这时才看向他，眨了眨眼：“你不是要机会吗？现在机会给你了，就看你敢不敢在小院里跑出大名堂。”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擦亮了最后一点犹豫。

代表b沉默了几息，忽然笑了，笑声不大，却让整个议事台的气氛松了一截。他站起身，整了整衣领，声音清晰：“好！我认这个理。试验期三年，若我们真搞出乱子，自愿退回接入权限。”

ai议长的投影微微一震，数据流如暴雨冲刷般疾驰而过。片刻后，一道低频嗡鸣响起，空中条款再次展开，红色禁令条文渐次转为金色边框，象征着新规正式生效。

“方案已录入动态修正协议。”ai议长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试验区模块启动倒计时——十息。”

倒计时开始。

一、二、三……每一声落下，都有人低头确认玉牌参数；四、五、六……调度席上陆续亮起绿灯；七、八、九……

第十息未落，方浩已退后半步，双手拢进袖中，神情轻松得像是刚吃完一顿饱饭。

全场响起低而持续的嗡鸣，那是多个文明终端同步响应新规则的声音，如同春雷掠过旷野，不炸裂，却扎扎实实地唤醒了沉睡的土壤。

代表b没有坐下，而是转身与其他几位技术员低声交流新规细节，语气已不再是争执，而是规划。有人拿出阵盘开始测算副通道带宽，还有人调出了未来三年的成长模型草图。

方浩立于高台中央，四周视线或明或暗地落在他身上。他没看任何人，只是抬起右手，在袖口轻轻捻了捻，仿佛还能摸到方才那点布褶的痕迹。

议事台的灯光微微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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