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轴刚展开完，a代表就冷哼一声：“就这？灵能符我们当柴烧都嫌火力不够，材料包里能有几块像样的合金？你让我们拿全族命脉赌七天，结果赢个安慰奖？”

b代表站在柱子旁，手指在腰带上蹭了蹭，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时间压得太死。传承院现在全员上线都未必赶得完，你还扣资源？这不是激励，是逼人退群。”

c代表没说话，蹲在基座边上又摸了把灰，这次没舔，只是盯着指腹看了两秒。他抬头时声音很平：“我担心的根本不是奖励多少，也不是时间紧不紧。我是怕——这玩意儿一旦开始计分排名，弱小支系立马就被甩出去。今天叫游戏，明天是不是就得交‘生存税’？”

a代表冷笑：“你要真想让人动心，至少拿出一件跨界信物，或者一块法则残片。不然谁陪你玩？”

b代表摇头：“说得轻巧。这种东西人家肯给吗？再说了，这么难，谁敢第一个报名？”

c代表环视一圈：“我们现在不是在搭桥，是在设局。今天你让我玩游戏，明天会不会让我签服役协议？”

话音落，三人各自站定位置，谁也不让。a代表盯着卷轴，指尖一下下敲着手心，像是在算成本；b代表背靠石柱，眼神飘向远处光路尽头，明显在权衡风险；c代表蹲着不动，手里那点灰被风吹散了一半。

方浩站在侧廊，没出声。他看着那幅还在冒火星子的规则卷轴，又扫了眼三强代表的脸色，心里默默记了笔账：一个嫌少，一个嫌快，一个嫌邪门。

黑焱双生子站在原地，也没再说话。他们就像两个插线板，电送出去了，管你用不用。

光路仍在往前爬，但没人再往前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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