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愣。
“每一条分支,都是主路。”他抬手一圈,七条路径同时亮起,光纹交织成网,“断一条?六条顶上。断三条?剩下四条自动扩容。这不是备份,这是分布式架构——谁也别指望靠一条道吃一辈子。”
代表a盯着图谱,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他慢慢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沿着某条支路滑动,像是在推演数据流走向。片刻后,他忽然点头:“我明白了。”
众人侧目。
“你是用‘脆弱性’本身做护盾。”他说,“越碎的地方越安全,因为没人敢赌它会全塌。而你把所有路都建成一样的,谁断都不致命……这根本不是修路,是布防。”
方浩没接话,只笑了笑。
代表a收起玉简,正色道:“我方愿派两支探路队,协助勘测裂空带节点。”
另一个方向传来声音:“我们调三百枚储能符,支援初期布阵。”
“建议每月开一次联席会,同步进度。”
零星表态渐渐汇成声浪。有人开始重新记录,有人凑在一起低声商议路线分工。空气中那股焦味还在,可紧绷的气氛已经松了口。
方浩往后退了半步,把手抄进袖子,干饼渣从指缝漏出一点,落在鞋面上。他没去拍,只是看向墨鸦。
“具体实施,还是你来。”他说,“你画的图,你落笔。”
墨鸦终于动了。他微微侧头,像是听见了什么久违的东西,然后缓缓抬起手,指尖悬在图谱上方,轻轻一点。
主干路径重新亮起,光流稳定推进。
方浩站着没动,双臂垂落,神情平静。袖口微扬,还能看见一点饼屑粘在布纹里。
台下,代表a已打开玉简,新路线正在录入,光晕映在他脸上,明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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