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裂痕都没多一条。
光幕静静立着,深青色的表面连晃都没晃一下,就像一块熬透了的老漆。
裂隙那边安静了几息。
风停了。
连青铜鼎都不冒烟了。
然后,那道裂缝缓缓收缩,边缘的符文轨迹一点点往里缩,像是有人把画歪的圈慢慢擦掉。最后只剩一丝紫气飘在空中,晃了两下,散了。
天空恢复澄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工械队伍的系统陆续重启,领头傀儡慢慢拔起犁尖,站直身体,铁眼眨了两下,重新对准前方开荒坐标。
方浩这才缓缓站直腰,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记下来。”他对墨鸦说,“下次它们再来,我们提前布个陷阱。”
墨鸦没应声,耳朵还微微抖着,听着空间余波。他手指还搭在符纸残角上,没松开。
代表a低头看玉板,数据终于稳定:吸收率98。6%,延迟归零,防护罩结构完整度100%。他抬起头,目光在方浩和墨鸦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玉板抱得更紧了些。
方浩站在阵枢边缘,望着那片闭合的虚空裂隙,风吹起他衣角,露出腰间挂着的青铜鼎。鼎身微温,像是刚煨过火。
远处,第一台耕作傀儡迈出了新一步,犁尖划开焦土,翻出底下略显湿润的黑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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