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钟后,它缓缓点头:“提议有效。原草案暂停表决,进入修订程序。”
会议当场休会三刻。
没人离开。代表们围在各自的终端前低声讨论,数据流在空中交织成网。方浩坐回原位,顺手把石头塞进鼎里温着,心想这玩意儿要是能说话,估计也得吐槽一句:老子只想干活,不想开会。
三刻钟后,议长重新现身。
代表c率先提交修正案:“建议设立‘动态授权池’。根据实时风险等级自动分配权限,高危时段临时扩容,平稳期回归基础配置。所有操作留痕,随机审计,杜绝垄断。”
代表a补充:“响应等级改为浮动区间,允许文明自主申报适应周期,但需提供验证模型。”
代表b最后加码:“异常上报改为双向反馈机制。上报者可申请反向诊断,确保不是单方面被监控。”
议长逐一记录,末了,将新版本公约投映全场。
标题没变,内容已改头换面。
权限分级变为弹性赋权
强制上报改为协同预警
议长终裁替换为共识熔断机制
最后一行写着:本公约自通过之日起生效,首次执行任务待命分配。
议长转身,光面朝向方浩:“你是首个发现并应用调节源的个体,拥有优先对接权。下一步,你准备做什么?”
方浩还没答话,手中忽然一沉。
一枚符牌凭空生成,灰底金纹,正面刻着“调节协理”四个字,背面是一串跳动的数字编码,像是活的一样。
他握紧符牌,抬头看向议长。
大厅内众人静立,终端屏幕上的条款仍在微调,数据未停,争论未止,但某种新的秩序,已经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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