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一步跨过去,架住他胳膊,顺手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拆开一角塞进对方手里:“啃一口,压压惊。这是我昨儿剩的驴肉火烧,灵力不足,但管饱。”
代表a愣了愣,还真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神慢慢回魂。
这时其他人也陆续反应过来。有的一脸茫然,只觉得脑袋清明了些;有的皱眉搓脑门,像是记不清刚才想到啥了;还有几个盯着自己手心,仿佛那上面该冒出字来。
没人接话。
方浩松开代表a,退后两步,拍了拍手,灰尘都不带扬的。
“行了,都别杵着了。”他咧嘴一笑,“你这脑袋,比我家黑焱埋的猫薄荷还容易炸毛。”
一句话出口,几个人绷着的脸松了缝,有人闷笑出声。
他环视一圈,声音不高,但字字落地:“今天你们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不管多离谱,多零碎,哪怕就一句‘我觉得可以试试蓝色’,都给我记下来。明天这时候,不开大会,搞个小灶。谁有半成品,拿来拼凑着改。路是走出来的,不是想完才开始走的。”
说完,他没再看人,而是抬头望向穹顶。
两只黑猫不知何时已经蜷成一团,毛茸茸贴在一起,浮在阴影里,像两滴融进夜色的墨。星尘彻底停了,空气中那股清亮感也在缓缓消退。
方浩把手抄回袖子,脚没挪,目光却扫过全场。
代表a已经坐回原位,低着头,手指在记录板上飞快滑动,屏幕上的符号连成一片流光。
大厅温度似乎又升了半度,晶石地面映着残余微光,像撒了一地碎盐。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