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家看看你们‘自主探索’的成果。”方浩指了指长桌。

b打开木匣，取出一卷图纸铺开——地脉图谱，线条清晰，标注详尽，连地下水流速度都用箭头标了出来。旁边还放着一本册子，封面写着《协作日志·第一回》。

“这是我们和玄天宗三个弟子一起画的。”b声音不大，但很稳，“他们懂聚灵阵走势，我们熟悉地质采样。白天探路，晚上碰头，争论了七次，改了四稿，才定下这份图。”

他翻开日志，指着一页：“这是他们提的建议——在第三节点加一道反向导流槽，避免灵气倒灌。我们原本没想到。”

又翻一页：“这是我们教他们的——用震荡波探测隐性裂层。他们原先靠符纸感应，效率低还容易误判。”

方浩接过话：“看见没？不是谁帮谁，是互相添点新招。你们的文化没丢，我们的规矩也没改，但活儿干得更顺了。”

殿内安静下来。

有人低头看图，有人翻日志，还有人伸手摸了摸图纸边缘，仿佛怕它是幻象。

“我不反对交流。”青铜面具人终于开口，“但我要求设立‘文化fanghuoqiang’——核心典籍、祭祀仪式、语传承，不得随意介入。”

“可以。”方浩点头，“你列清单，我盖章。谁碰谁负责。”

“我们也提一条。”长袍老者说，“技术共享必须双向。你们不能只挑有用的拿，把烂摊子甩给我们。”

“行啊。”方浩笑，“回头我把‘万象步’残卷复印十份，免费发。顺便再送你们一本《初级炼丹避坑指南》，里面写了怎么分辨哪些丹炉炸了不赔命。”

哄笑声炸开。

气氛松了。

方浩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今天就到这儿。融合的事不急，慢慢谈。但机会不等人，下批探索名单三天后公布。想上的，组好队，写清楚分工，交到执事堂。”

他转身要走，袖中传讯符突然震了一下。

低头一看，符纸泛起微光，一行小字浮现：黑焱双生子居所，灵气波动异常，疑似觉醒前兆

方浩眯了眯眼，把符纸攥紧。

“散会。”他头也不回地说，“我后山有点事，先走一步。”

没人拦他。

身后，代表b还站在桌边，被几个年轻人围住问个不停。他一边答，一边低头看着那本日志，手指轻轻抚过一行字：今日共识：不同源，可同行。

方浩踏出大殿，青石道蜿蜒通向后山禁地。

风又起了，吹动他衣摆，像一面不肯降下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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