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看着,嘴角往上提了提。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讲台中央,清了清嗓子:“既然两位有心搞艺术创新,玄天宗不能光收门票不给场地。”
他抬手一指后山方向:“云镜坪,原是废弃试阵场,荒了快八十年。最近被我拿来种了几株歪脖子松,顺便签到攒了些灵气伪装术温养着,幻境承载力不错,正好用上。”
底下有人小声嘀咕:“那地方不是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现在有了。”方浩一挥手,点出十名弟子,“从今天起,你们不去挖矿了,改去铺路。青石板不用多精致,踩不死人就行。”
他又转向后勤管事:“每日拨三枚低阶聚灵符,专供布展照明。别心疼,烧完了我再补——反正也不是我自己掏。”
代表b听得一愣:“您就这么信我们能搞出东西来?”
“不信。”方浩实话实说,“但我信热闹。只要你们能吵起来、闹起来、把场面搞得越大越好,我就算赔三块灵田也值。”
代表a笑了:“那您可得备好捂耳朵的棉团,我们母星办祭典,能震塌三座山。”
“没事。”方浩拍拍鼎,“我这锅盖够厚。”
两人当场敲定合作意向,玉简对印,契约生成。代表b当场调出一块光织阵盘,指尖轻点,空中浮现一幅草图:一座环形舞台,外围刻阵纹,顶上悬光丝,中间留空位,专等声波注入。
“首展主题,就叫《初鸣》。”他说。
“行。”方浩点头,“名字朴素,听着像刚开嗓的鸡,不容易翻车。”
他转身看向云镜坪方向,阳光正好照在山腰那片荒地上,浮尘飞舞,像金粉撒了一地。两名代表站在他身后,一个画图,一个记录,笔尖沙沙响个不停。
方浩没再说话,只把双手背到身后,下巴微抬,盯着那片即将热闹起来的荒坪,像是已经听见了未来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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