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开放部分阵图权限？我们可以用深海灵晶交换。”

问题一个接一个，代表b刚答完第一个，第二个就追上来，第三个甚至开始讨论资源配额。他额头又开始冒汗，眼神有点飘，脚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

方浩一个箭步上前，站到他侧前方，声音不高，但穿透力强：“都别急，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人群静了静。

“合作可以，但得讲规矩。”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三日内提交方案，由融合委员会统一看；第二，资源共享，不许一家独吞；第三，谁要是打着合作旗号来挖墙脚——”他顿了顿，笑了一下，“咱们这儿虽不管饭，但送客的力气还是有的。”

几秒钟沉默后，有人笑了，气氛一下子松下来。

方浩转头看向代表b，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两下：“你才是干实事的人，他们看的是成果，围着你转很正常。躲什么？”

代表b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这样。”方浩从怀里摸出一块铜牌，上面刻着“融合特使”四个字，塞进他手里，“接下来这轮洽谈，你主谈。出了事我顶着，谈成了功劳算你的。”

铜牌有点沉，代表b握紧了，指节又泛白，但这回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用力。

他抬起头，点了下头。

方浩满意了，退后一步，双手插进袖子里，像个没事人一样四处溜达起来。他走到一组展柜前，看了看里面陈列的初源共鸣石碎片，又抬头瞄了眼悬浮的九芒星阵图，最后视线落回大厅中央。

三个最具潜力的观察团已经被请到了圆桌区，代表b坐在主位，正拿着炭笔在纸上画结构图，一边画一边说，语气越来越顺。有个穿金属软甲的观察员听完直接站起身，敬了个礼，动作标准得像是练过上百遍。

方浩咧嘴一笑，低声嘀咕：“行啊，这小子开窍了。”

他正准备转身去茶水区捞杯热的，忽然觉得背后一热——是青铜鼎在发烫。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搭上去，神识一扫，发现西南方向那个蓝点又开始闪了，频率比之前快，像是催人出门。

但他没动。

只是把鼎往怀里收了收，盯着大厅里那些来回走动的身影，看着代表b越说越起劲，看着合作意向书一张张摆上桌面，看着整个展示厅从“成果陈列”慢慢变成“交易市场”，热闹得像过年第一天的集市。

方浩搓了搓下巴，心想：这买卖，做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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