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貔貅尾巴一翘，“这小子开窍了。”

第五次是高阶模拟。系统加载“多源干扰模式”，三股能量之外又冒出两股杂流，像是有人往锅里乱倒调料。代表c判断迟疑了一瞬，结果能量反冲，震得他整个人往后弹了半步，额头渗出血丝。

“停！”方浩抬手。

光罩关闭。他走过去，伸手在他脑门上一抹，血止住了。

“疼吗？”他问。

“疼。”代表c老实答。

“那就对了。”方浩点头，“不疼说明没练到根上。”

他回头看向剑齿虎：“下次加个提醒，快炸的时候提前亮个红灯。”

“还得加提示音？”剑齿虎皱眉，“我又不是卖烤红薯的，叮咚叮咚的。”

“你当学员是来听你打呼噜的？”貔貅怼它，“人家进来是学本事，不是体验凶兽睡眠实录。”

方浩调出训练日志，翻到代表c的数据页。第一条记录是一片乱码般的波动曲线，到最后一次，线条已经平稳流畅，错误节点减少了七成。

“不错。”他把数据板递回去，“你这进步，比我们山门口那棵千年龟背竹长得还快。”

代表c低头看着自己的数据，手指慢慢松开了。

第七次训练，他全程自主完成，中途还主动修正了一处系统未提示的能量偏移。

第八次，他开始尝试反向引导，把一股即将失控的能量流拉回正轨。

第九次，他走出光罩时，脚步稳了，眼神也定了。

“我觉得……我能教别人了。”他说。

“你觉得对了。”方浩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铜牌，在他眼前晃了晃，“以后你就是‘融合训练导师’试点，头一个月工资照领，第二个月加三成，第三个月——看你收多少徒弟。”

代表c接过铜牌，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向场外那些还在观望的其他文明成员。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人群，举起光笔，在空中画出第一道融合路径线：“各位，我先讲基础节点识别，有听不懂的随时打断。”

方浩站在原地，双手负后，看着他一步步走进新人堆里，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剑齿虎趴在地上打盹，貔貅浮在光柱上继续监控数据。

阳光斜照进训练场，把那一圈符桩的影子拉得老长。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