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
底下安静了一瞬。
随即有人喊:“那要是紧急情况呢?”
“紧急情况另开绿色通道,”方浩咧嘴一笑,“但得拿得出证据,不是嘴上说‘紧急’就紧急。”
这话说完,场子又热了起来,但这回热得有点章法。几个代表自发围成小组,开始讨论申报流程;有人掏出笔墨当场起草文书;连那对撒完星尘就地蜷成两团黑毛球的双生子,也被一位老者轻轻盖了件外袍,没人打扰。
方浩退回高台侧畔,重新掏出玉简,继续记录。
一只飞过的鸟在横幅上拉了坨屎,正好落在“榜样引领”四个字中间。他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写。
笔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星尘有效,但易上头。建议后续使用前先做耐受测试,避免集体冲动造成决策污染。”
阳光终于刺破薄雾,照在广场青石板上,映得残留的星尘闪闪发亮。人们走动的脚步变得有力,交谈声里多了具体数字和时间节点,少了空泛口号。
方浩收起玉简,袖手而立。
远处,新生文明代表a正和几位联络员围坐在议事棚下,手里捏着草稿纸,一边写一边争论细节。他们的声音传不到这边,但看得出是在算成本、排工期、划责任区。
他望着那一角,目光沉了沉。
风再次吹起,掀动他衣角。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下次搞激励,能不能别洒粉?整点实在的,比如发灵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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