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最后一缕黑丝在火焰中化为青烟,方浩刚想拍拍手说收工,却见空中那两只猫突然僵住。
尾巴不摇了,耳朵不抖了,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怎么?”他眯眼。
双生子缓缓落地,毛发根根竖起,瞳孔缩成细线,齐刷刷盯向东北方向——那片密林,正是预警之眼最后映出蓝火的地方。
“不对。”左边那只声音压得极低。
“不是普通的脏东西。”右边那只接话,“刚才那些乱流,顶多算垃圾堆冒烟。可那边……”
它顿了顿,像是在嗅什么。
“那边有东西在呼吸。”
方浩眉头一跳,没吭声,走近几步,站到它们身边。
林子静得很,连鸟叫都没有。可仔细听,风穿过树梢时,似乎带着一丝极细微的节奏——一长、两短、再一长,像某种沉眠中的心脏搏动。
他盯着那片黑影,手慢慢按上了青铜鼎的耳柄。
三个人——或者说,一人两猫——就这么站着,不动,不语,仿佛成了山门口立了三百年的石兽。
远处,一根枯枝突然断裂,啪地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方浩眼皮都没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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