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忍不住插了一句。
“首长,他开条件了吗?”
“还没有开,主要是因为我没有答应。“
听到楚云飞这话,在场所有人的都不淡定了。
“首长,您不答应?您之前可不是跟我们这样说的,我记得您打算是妥协来着,怎么变化这么快?”
面对张远的这番疑惑,楚云飞再次说出了缘由。
“张远,你的想法我理解,我也明白,不过我虽然没有答应,相反的我也没有拒绝,目前我打算晾他几天,到时候再谈这个。
有时候答应的太爽快,容易被人看轻,而且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也得统一一下我们大家的意见,确定没问题后,再作出最后的一个结论。”
听到楚云飞的这句话,众人全都松了一口气。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楚云飞没有催。
他把烟盒推到桌子中间,自己没有抽,只是静静地看着梁远和张远。
高兴坐在旁边,腰板挺得很直,手里的笔都快被他捏弯了。
这时候,梁远率先开口表达自己的意见。
“首长,我先说吧。”
楚云飞看了他一眼。
“说。”
梁远把面前的茶杯往旁边挪了挪,语速不快。
“我赞成靠近组织相关领导那边。”
这话一出,张远直接抬头。
“老梁,你认真的?”
梁远没看他,目光直直的看着楚云飞。
“认真的!”
听到这话,张远有些坐不住了。
“老领导刚出事,咱们这个时候转过去,外面会怎么看?下面的人会怎么想?这不是让人戳脊梁骨么?”
面对张远的这番质疑,梁远表现得非常平静。
“老张,脊梁骨重要,还是阳深军区重要?”
张远被噎了一下。
梁远继续道:“我说句难听的,老领导那边已经没法救了,人在哪儿,谁带走的,什么程序,咱们一个都摸不到,这个时候还硬扛,扛给谁看?”
张远没接话,他不是不懂,只是这些大实话听着扎耳朵。
梁远看出他的意思,又补充了一句。
“我不是让首长忘恩负义,更不是让阳深军区改旗换号,我的意思很简单,先活下来,只有保存实力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古语有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现在哪有什么实力和底气跟人家斗,跟人家竞争。”
高兴听到这里,忍不住高看了梁远一眼。
他以前只觉得梁远这个人说话稳,办事稳,现在才发现,这人是真敢把这些话摆到桌上。
而楚云飞没有急着表态,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而梁远这边,还在继续他的观点。
“首长,各位,现在局势已经很明朗了,组织相关领导现在派南容来不是来问罪,是来给台阶下。
这个台阶不下,下一回来的就未必是南容了,所以我们的时间是有限的,选择也是一样的。
当然这些都是我个人的一个意见,至于采不采纳,就看首长您的意思了?”
梁远的这番话,算是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
而此刻张远则是一不发,因为他非常清楚梁远说的都是大实话。
看到现场的气氛,楚云飞知道是该自己表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