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路远,前途漫漫,郝强壮感觉浑身都不舒服,生怕下一秒蛇毒就会发作。
他当时傻乎乎的,一点常识都没有,捏着那条蛇,一个劲地朝着前面全力奔跑起来。
终于在跑了半个小时以后,前面一眼就能看到一盏白炽灯挂在一栋破旧茅草屋里面,狂风呼啸而过,吹得屋顶沙沙作响。
看到光了,郝强壮感觉有希望了,不顾一切地跑过去。
来到屋门口,郝强壮第一时间就看了一眼手里的那条蛇,发现是一条没毒的水蛇,他心里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再看看这条蛇,估计也有个一斤多吧!
谁让它咬自己的,那干脆待会儿就找个机会吃掉它吧!
郝强壮想来如此,就站在茅草屋的大门口,对着里面喊了几声:“有人吗?”
喊了好几声,都不见有人回应,郝强壮就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一边走,一边摸摸口袋,还好证件和银行卡以及现金都在口袋里。
自己当时来的时候,突发奇想,把证件和现金还有银行卡,都是用密封袋装好的,所以全身湿了,里面的东西还是干的。
想想,死里逃生,心里就莫名的激动起来,关键是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情了,那就是刘强南没多长时间活。
这死老登,要是死了,自己娶了他女儿刘梦思,到时候他的全部财产可都是自己的了!
想想都觉得!
其实,郝强壮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回去都不知道,只能尽量往最好的方面想,让自己充满活下去的希望。
想着以后能够得到刘强南的一切,郝强壮心里就美滋滋的,甚至有种的病态的感觉。
现在这一切,都算不上什么了。
忽然间,郝强壮听到茅草屋里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猛地停下脚步,抬头朝着里面看过去。
昏暗的白炽灯挂在茅草屋的横梁上,伴随着阵阵狂风袭来,那盏灯轻轻的摇晃起来,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明显,一个女人出现在了茅草屋的客厅里,她有些胆怯的朝着郝强壮那边看去,双手合十,脸上浮现出惨白的笑容:“萨瓦迪卡。”
郝强壮愣住了,他听得出来这是泰语,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逃离了简谱寨,在泰国也好。
女人见郝强壮不回答,接着问道:“坤奔来?咪阿莱猜麦?”
大概就是这个音调,郝强壮至今记忆深刻,唯一不足的是,当时听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郝强壮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笑容来,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起来。
仔细朝着女人看过去,这一幕,真的把郝强壮吓了一大跳。
这女人,显胖,是微胖那种,不是特别胖,换个词语来说就是丰满。
皮肉均净柔软,却不显臃肿的那种感觉,反倒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温润风情。